项飏没想到他只是看了一眼, 封卓骁就把烟扔了。
心里莫名升起了一点小雀跃。
等封卓骁坐进来，项飏边系安全带边跟他说话，“那个, 烟还是少抽吧。”
封卓骁发动了油门，没回他, 但也没拒绝。
“题记得怎么样了？”封卓骁问他。
“差不多了, 应该, 可以。”
一般只要项飏说个差不多, 那就是没什么问题，封卓骁也知道这点, 所以没再过多强调什么。
项飏只觉得封卓骁车开的挺快, 也没意识到走的路有些不太对。
等他感觉出来怎么过了许久还不到封卓骁家的时候, 项飏往车外一看, 竟然已经不是市区了。
“卓骁，我们这是去哪儿啊？”项飏疑惑出声。
封卓骁回他：“虽然只是理论考试，但可以先提前感受一下方向盘，加深记忆。”
“啊？”项飏没太懂。
“下车。”
“哦……”项飏还是乖乖下了车。
封卓骁跟他道：“你去驾驶位。”
项飏有些不可置信, “我？可是我还没学啊。”
封卓骁扬了扬眉, 不可置否, “我教你。”
项飏瞪大了眼睛, 但看封卓骁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还是进了驾驶座。
项飏一坐下才感觉到不同, 平时都是别人载他, 所以不管坐哪个位置都觉得没什么。
但此刻坐到真正能控制车的位置，他才感觉到完全不一样，突然感觉车变大了，前面的路也变小了。
“感觉怎么样？”封卓骁问。
“呃……很神奇……”项飏想了想, 实在没想出来合适的词汇表达此刻的感受。
封卓骁被项飏一句“很神奇”逗笑了，往项飏身边侧了侧，抬手指着车上的每一个按钮的功能与作用。
项飏没明白封卓骁的笑点在哪里，愣愣地听着封卓骁给他讲。
“上车第一件事必须系好安全带，还有，注意检查档位……”
封卓骁嗓音低沉磁性，是不是抬眼看项飏跟上没。
二人距离不过三寸，近的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项飏听的认真，但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检查安全带，发动走一下试试看。”封卓骁对项飏说。
“现、现在？”
项飏有些迟疑不定，他连理论考试都没过，不仅从来没摸过方向盘，而且连驾驶位都是第一次坐，封卓骁真的放心他上手吗？
“是不想还是不敢？”
听到封卓骁的发问，项飏手指不自觉捏紧了方向盘，“我怕……”
项飏想说自己第一次什么都没学就实践会不会不太靠谱，而且这里虽然很空旷，也没什么车来往，但毕竟不是训练场地，万一他控制不住有危险怎么办。
封卓骁只听到项飏前两个字，误以为他是胆子小，直接就把手伸到项飏后脑勺呼噜了一把。
“怕什么，路这么宽，我第一次还是跟施野在郊外废弃的盘山公路上学会的……”封卓骁似乎是想给项飏打气，但话一出口估计觉得这么教他不太好，又转了个话风，刺激他，“你一个成年的alpha怕什么，很多a十四五就学会了，你不想当顶天立地的alpha了？”
项飏并没有被封卓骁听起来有些嘲弄的话中受到打击。
这是他在为数不多的与对方交流中听到对方主动提起过去，听到对方说那些事，似乎也慢慢窥见了封幼锦口中的那个封卓骁。
不禁更加希望封卓骁自己能提起那些过去了，但他又不好在这种情况下转移话题让对方给他讲讲过去，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封卓骁不知道项飏此刻脑子里想的东西，见他迟疑了半晌，最终垂了垂眸，“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明天又不考，回去早点休息。”
项飏听到封卓骁的话，连忙反应过来，他摇摇头，“不是，敢的！”
封卓骁挑眉看他，似乎有些信不过他。
项飏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我没有不愿意，只是在复习你刚刚教给我的东西，我这会儿差不多都记下了。”
封卓骁见他这样说，没有为难的样子，轻声开口，“那就按我说的来，很简单。”
项飏其实还有些胆怯，但封卓骁的话都说出口了，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发动声响了起来，车身缓缓走了一步。
项飏就吓得停下来了。
虽然此处路很宽很大，也没什么人经过，但还是有些害怕。
“别怕，我在这儿。”封卓骁像是看出了的害怕，安抚他，还伸手握住了项飏按在方向盘上的手。
项飏此刻全神贯注盯着前方，也没觉得封卓骁的手抓着他有什么不对。
反而因为封卓骁的靠近松了口气，他知道对方车技很好，此刻都这么说了，还坐在副驾驶位上，所以肯定也没问题的。
项飏放松心神，再次按照封卓骁刚刚讲的，一步步实践起来。
天已经黑了，但两边的路灯很亮，天上也有圆月和星空，可以看到黑色的车身在宽大的马路上平稳地缓缓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