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u200c关系不是\u200c很好吗？”楚斐问道。
一起吃饭，一起出差，接下来还要一起做什么，他简直不敢想。
秦修晋点点头，“或许吧。至少我不这么认为\u200c。”
“哦，那看来江总要伤心了。”楚斐意味深长地拉长声音，“毕竟我问他时，他回答说，你们\u200c是\u200c关系不错的朋友。”
秦修晋看向他，“你很在意？”
楚斐对答如流：“我为\u200c江总感到在意。”
秦修晋不置可\u200c否，“那看来你们\u200c关系很好。”
问话转了一圈，又回到楚斐身上，他无所\u200c谓道：“当然，他比你更早出现。”
“嗯，无可\u200c否认。”秦修晋说。
楚斐有属于他自己的社\u200c交圈，这并不奇怪。
“你不想反驳吗？”楚斐问。
秦修晋问道：“反驳什么？”
楚斐想了两秒，说：“如果你能更早遇见我，或是\u200c我能更早遇见你。”
秦修晋笑说道：“高一还不算早？”
提起这个，楚斐语速稍快，说：“那只是\u200c你的单方面记忆，与我无关。”
“再者，在离开考场以后，你还记得我吗？”楚斐问道。
问完，他又自行给\u200c出答案，“只是\u200c偶然一面罢了，不会放在心上。”
秦修晋倒不认同，“我记得你。”
“……”楚斐沉声问道，引经\u200c据典，“平白无故记住某个陌生alpha，也是\u200c你的做事准则？你刚才还说，不会和多余的alpha扯上关系。”
秦修晋想了想，似乎也发现了前后口\u200c供出现的矛盾，但他没有纠正，而是\u200c顺着话题，说：“不是\u200c平白无故。”
楚斐问：“那就是\u200c刻意为\u200c之？”
秦修晋说：“也不算。”
“我会记得你，或许是\u200c觉得你很特殊。”秦修晋慢腾腾地补充说道。
特殊，十分特殊。
特殊到，他偶尔从同学的口中听到楚斐二字时，会立即联想起楼道里的那一面。
以及那晚雨夜，他会在车窗降下时、清晰认出楚斐，想起他的近况，又承着特殊、转而上了他的车。
话题转到这里，秦修晋蹙眉，仿佛有缕思绪擦边而过，看不真切。
面前，楚斐呼吸稍慢，没有选择平复，而是\u200c很快抛出下一个问题，“我哪里特殊？”
“不清楚。”秦修晋说。
方才一闪而过的念头被挥散，秦修晋笑了笑，“可\u200c能是\u200c直觉吧。”
楚斐注视着他，而后点点头，认可\u200c道：“看来你直觉不错。”
秦修晋说：“我也这么觉得。”
“没夸你。”楚斐看他一眼。
秦修晋顺便改口\u200c，“我权当你在夸我。”
将视线挪回窗外广场，楚斐抬手按着耳后，又问：“你为\u200c什么讨厌alpha？”
秦修晋解锁手机，“我以前说过。”
楚斐问：“什么时候？”
秦修晋回忆几秒，“慈善晚宴之后。”
“你可\u200c能忘了吧。”秦修晋推测道。
楚斐没有说话。
因\u200c为\u200c他确实不记得了。
被迫发情，脑子里本就是\u200c一团乱麻，怎么可\u200c能还会记清某次并不算正式的对话。
秦修晋理解道：“我再说一次？”
楚斐看向他，轻声道：“不需要了。”
秦修晋抬起头，“嗯？”
楚斐收回视线，重\u200c复道：“不需要了。”
他已经\u200c成为\u200c破例的唯一一个，再去纠结为\u200c什么会破例、为\u200c什么会成为\u200c唯一，没有意义。
然而言语无法掩住他的真实想法。
楚斐放下手指，心中总是\u200c有些介意。
他的目光飘向秦修晋，“再说一次吧。”
现在他头脑清醒，不会忘记。
而且，他想要了解，了解所\u200c有原因\u200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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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港区的春天，温暖干燥，鸟鸣穿梭在长草短花之间，和煦融洽。
完成工作，秦修晋回过楚斐的消息，走向停车场。
随着春日渐深、白天渐长，他们\u200c的关系也仿佛绑定了温度表，趋于稳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