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尧咬住她的耳垂,轻柔啃咬,沉声轻笑:“现在想要好好说,是不是有点晚了。”
“可是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只会更怕你,我们先好好说一会话好不好,我知道我之前的确过分了。”
岑尧抬眼看着她,注视着她湿漉漉的眸子,颇为怜惜:“吻我。”
他无情地命令:“快点。”
外面似乎下起了雨,车厢里的温度持续升高,钟向暖喘不过气,岑尧压在她身上,自然感受的到她的颤抖。
岑尧见她不动,也不急,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岑尧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肌肤,钟向暖难受地痉挛。
钟向暖今天穿了一条半身裙,很容易就被岑尧撩了起来,他的手顺着钟向暖的小腿划上去。
他指腹感受着钟向暖的战栗,温柔催促:“快点暖暖,我的耐心有限。”
钟向暖头皮发麻,她快被岑尧逼疯了!现在没人能救她,封闭昏暗的密闭空间,氧气稀薄,与她共处一室,压在她身上的是个魔鬼。
“你别这样岑尧。”钟向哀求他,眼泪夺眶而出。
“别哭。”岑尧用唇瓣含走她的泪。
“你想干什么?”钟向暖推不动他,又怕激怒他。
“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岑尧不甘心,甚至怨恨钟向暖为什么移情别恋,好多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岑尧都在劝自己,她只是一时被外人迷惑,等以后就好了,但是他发现,这是都是不现实的。
上苍给他浮生一梦的机会,却只让它变成噩梦。
“没关系。”岑尧扬起一个笑,语气柔和:“我们两个好好谈谈,住在一起久了,可能隔阂也就解开了。
钟向暖恐惧地看着他,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比撒旦还可怕。
“我们好好说说话好吗?”岑尧把她的手用绳子捆住,钟向暖也不知道为什么岑尧会在车里放根绳子。
不知道是不是她紧张的原因,她总感觉车子里有股血腥味。
联想到岑尧捆绑她时熟练的手法,钟向暖不寒而栗。
“说什么?”岑尧的唇瓣在她的锁骨处游走。一寸寸吮过她的肌肤,恨不得吸出血。
“你怎么会在火车站。”她不知道是碰巧还是岑尧跟踪她。
岑尧捧着她的脸,淡淡道:“送朋友。”
“真的巧,没想到遇见你了。”
岑尧起身,把钟向暖的双手反绑起来,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脸:“回家吧。”
*
周渡野给钟向暖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接。
周渡野思虑再三,还是给钟定打去了一个电话。
钟定的电话是他偷偷从钟向暖的手机上抄来的。
电话接通,周渡野谎称自己是钟向暖的同学,他们要弄一个聚会,想请钟向暖参加。
钟定遗憾道:“恐怕不行诶,我女儿去打暑假工了,我待会帮你打电话问问她好吧。”
周渡野满头雾水:“她去打暑假工了,请问在哪?”他怎么不知道钟向暖去打暑假工了。
“就在我们安南,她去超市当理货员了。”
听到钟定的回答,周渡野悬浮着的心才放下来,可能暖暖在上班没能看手机吧。
周渡野还有一周的时间,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他们可能就见不了面了。
剩下的时间,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那颗蓝钻。
那颗蓝钻是他用自己的奖学金和奖金买的,是干净钱并不脏。
不贵,也就五万块。
周渡野有些后悔把钻石藏在那里面,钟向暖现在都没有给他打电话,应该是没发现,如果她一辈子没发现,他会不会怪自己没有给她送珠宝。
一个男人肯定是要给自己心爱的女孩送珠宝首饰的。如果她说不需要,那是因为爱你爱的太深,不舍得你花钱,也有可能是送的珠宝不够好。
“发什么呆,请你吃顿饭。”赵队看着周渡野看着手机发呆,唤了他名字。
“吃什么?”
周渡野没心情吃东西,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想清楚怎么跟钟向暖解释。
他写了一封信叫钟梓豪转交给暖暖,可是他又想见他最后一面。
他并不确定自己入狱后钟向暖是否还愿意见他。
“这
饭搞得像断头饭一样,实在没胃口。“周渡野扯了扯嘴角,勉强酸涩。
“别这样。”赵队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哀叹一口气,之前只是想把他扯进来帮他忙,没想到是把他扯进泥潭。
“你制药时是未成年,心智不成熟,正确的三观还未建立成功,而且你主动投案自首,又协助我们破案扫黑,这都是可以为你减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