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袁天罡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找山长是有正事的。
“实不相瞒，这一次贫道来找山长，是想要跟山长聊一聊贫道看到的景象。”
“哦？袁天师这是又一窥天道了吗？”
“也不能说是一窥天道，因为这一次，贫道看的是河外星系。”
“河外星系？凯尔瓦斯人所在的星球吗？”
“贫道不敢确定，但是确实有很大的可能。”
袁天罡思忖了一番之后沉声道：“贫道一开始看到的是一堆钢铁巨兽。再之后贫道看到了一座高塔。这座高塔高耸入云，比显隆帝建造的那座通天佛塔还要高上很多。”
“哦？”
山长显然对此很感兴趣。
“后来呢，袁天师登上这座塔了吗？”
“这是当然。贫道毫不犹豫的登上了这座塔，因为贫道想要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贫道感觉冥冥之中会有一些和黑暗势力有关的东西。所以贫道肯定是不能错过的。”
袁天罡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在山长的面前他更是没有必要做任何的保留。
他简明扼要的把自己看到的东西都复述了一遍。
他讲的唾沫星子四溅，山长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唔，确实有点意思。”
“后来贫道历尽千辛万苦，总算是登顶了这座高塔。当贫道从上往下看的时候感知到了一股震撼无比的景象。”
袁天罡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接道：“贫道看到了一个个钢铁匣子。这应该就是这个世界的分区。和长安城的坊市不同，这里的空间透漏出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让人感觉毫无生机。贫道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这就是贫道真实体悟到的东西。”
山长微微眯着眼睛，久久未发一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其实恰恰说明这里和黑暗势力有着很深的关系。老夫觉得，这里应该就是凯尔瓦斯人所在的星球了。”
山长的判断从来不会出现大问题。
所以当山长作出评价的那一刻，袁天罡着实是有些激动。
“是的，贫道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贫道不敢肯定。若是山长也这么说，那应该就是了。黑暗势力和凯尔瓦斯人乃是世仇，所以哪怕是凯尔瓦斯人挣脱了黑暗势力，整个星球仍然遗留着黑暗势力的气息。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是很难轻易消散掉的。”
“是的。这种时候要想深入的感知就得在识海之中停留更长的时间。老夫猜袁天师应该没有继续停留下去吧？”
“是的，当时贫道想要赶快和山长分享这个消息，所以立即从识海之中抽离，随后就赶到终南山了。”
袁天罡毫无保留的说道。
“这就对了。你如果继续在识海之中停留的话，是会有危险的。”
“额...”
袁天罡听到这里却是吃了一惊。
“此话怎讲？”
“因为如果你继续停留下去的话，识海之中就会被填入大量的杂念。如此一来你的整个识海就会被杂念所堆积从而失去自我判断的能力。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入侵你的识海，你就很难第一时间感知到了。”
山长淡淡道：“所以一般来说这种时候要的是绝对的冷静。你恰恰做到了。”
“额，贫道不过是运气好。贫道完全没有往这个方向想。”
袁天罡现在想想却是觉得一阵后怕。
如果他当时执意在识海之中继续停留下去的话，恐怕是真的有可能遇到危险的。
好在最终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袁天罡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其实黑暗势力到底和凯尔瓦斯人有什么恩怨对于我们来说根本不重要。”
紧接着山长又说出了一句令袁天罡感到震惊无比的话。
“嗯？山长的意思是？”
“因为我们只需要做到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我们何必要在意黑暗势力和凯尔瓦斯人的恩怨呢？袁天师该不会以为凯尔瓦斯人有可能会和我们结盟吧？”
山长笑了笑道：“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很小。我们又何必为了这很小的可能去多做很多事情呢。如果我们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让自己变强上，那么用不了多久我们的实力就可以提升很多。如此一来岂不美哉？”
山长从来都是更看重自身发挥的。
因为这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的一点。
只要山长想要去做，他就可以拥有提升的空间。
而很多情况下，你要想改变别人的话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凯尔瓦斯人毕竟是来自于河外星系。
他们对于凯尔瓦斯人的了解近乎为零。
即便是袁天罡最近一段时间看到了一些东西，也不能作为任何的证据去验证。
所以山长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山长真的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如此一来我也算是明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贫道会让道门加紧布置阵法的。只要我们布阵的阵法足够强大，那么不管是谁都无法轻易的入侵大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