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对上司岑虽然依旧弱小得如同一只蚂蚁,但是能挣扎一瞬的。
它手臂上的肌肉确实也鼓起了瞬间,是条件反射想要反抗的前奏,但本能的恐惧和臣服还是让它压下了反抗的心理,于是就这么硬生生的任由鞭子把它的脑袋打成了稀巴烂。
就算这样,它也没有死掉。
小趴菜们倒吸一口凉气:Σ(゚д゚lll)
这样都不死,他们完了。
他们就是全部一起上,这什么魔兵不还手任由他们打,他们也弄不死它们。
“让你的头滚过来说话。”司岑又一句魔族语。
脑袋都稀巴烂了还黏黏糊糊挂在脖子上的魔兵叽里咕噜。
司岑听着,脸色变了。
旁边的小趴菜们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熊青凑在张杉耳边低语,“我怎么听着,他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
张杉早听出来了,他的心沉重得像是被大石头塞满。
“滚。”
司岑对在场的魔兵呵斥。
魔兵们虽然对近在咫尺的新鲜食物垂涎不已,但哪里扛得住魔主的威压,全部都像是丧家之犬一样,掉个头夺命狂奔。
只有脑袋稀巴烂的魔兵还等候着。
这是司岑传递给它的命令,司岑要让这魔兵带着他去找这次入侵的魔将。
如果不出预料,刚才的爆炸声和地动山摇,就是那杂鱼弄出来的。
是的,在魔头岑岑的认知里,除了他,其他魔族全是杂鱼。
就算是十二魔将也不例外。
只不过这次前来的魔将不知道是哪一只。
司岑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在异界他乡,还能见到旧部。
当然了,魔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就算是魔主和部下之间,也只是因为实力高低而不得不屈从的上下级关系,是没有什么忠诚,情义可言的。
说是旧部,没有一个不想把魔主拉下来,吃了他上位的。
所以司岑见到旧部,那肯定也不会是为了叙旧。
就是不知道他渡劫失败之后,现在坐上魔主之位的会是哪一个,也不知道当时的十二魔将,还是不是原先的那一批。
他要走,小趴菜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一个个都跟在了他的身后。
司岑脚步停顿,“你们要跟着我?”
张杉:“不知道现在漫山遍野有多少魔兵……我们不敢自己出去。”
他倒是怂得坦荡。
不过有几个二代表情就有些不自然了。
谁能想到啊,堂堂天师中的天骄,现在还要靠着一只鬼保护。
但是他们确实不敢自己出去啊,半路再遇见一只魔兵,他们小命绝对无了。
司岑嗤笑,“随便你们吧。”
张杉和熊青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张杉认真道,“谢谢你,我们……我们会把这件事如实汇报,你的救命恩情我们和我们的长辈必定不会忘的。”
司岑不在乎他们记不记恩情,他示意那魔兵带路,自己跟在它后面,身后还带着一群小尾巴。
司岑在思考,三十年后玄门直接销声匿迹,会不会就是此时的魔族入侵事件造成的。
何树打听到的消息里也说,住在峄城的人,有好多听到过山上的巨响,那座山后来好像几乎被夷为平地。
但是在那之前乱象就持续了好久,反而是峄山巨响之后,乱象就消失了。
而刚才他们听到了那声巨响显然不足以整个峄城的人都能听见,现在这座山也没有被夷为平地,只是裂了。
所以司岑倾向于,乱象就是从此刻开始的。
这会持续一段时间,是之后,戎珏和玄门的人做了什么,彻底把魔族入侵的魔物杀死或者镇压,关闭了魔族入侵的通道(那些地底的裂缝),才终结了乱象。
而也是因此,峄山直接被夷平,灵气消耗殆尽,玄门中人估计也死伤殆尽了。
所以才会出现三十年后世上再不剩一滴灵气,玄门也没落绝迹,彻底消失的局面。
司岑皱起眉。
所以,茸茸死在了这场魔物入侵中。
所以后世才没有半点他存在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