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能施放术法吗？跟「小水花」有关的术法。”
“我……”
琉璃镜犹豫着伸出一根手指，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轻轻戳了戳离她最近的黑山，“这样可以吗？”
“这是什么？”众人望向黑山，发现他也没什么变化。
黑山想了想，挪动了一下脚步，发现自己的动作十分艰涩。
“跟「小水花」一样的效果……但没看到任何水花。”
“那可不太妙。”何首乌皱了眉，“原来是远程攻击，放到琉璃镜身上得近战了。”
过了一会儿，黑山发现自己还没解除这个状态。
“不是……这效果是不是有点太持久了……”
众人没理他，围着琉璃镜又施展了一些辅助型技能，然而琉璃镜也只能消化掉一个「小水花」。
“没事没事，琉璃镜还有待磨练。”玩家们教学热情减了一大半，稀稀拉拉散开了。
琉璃镜搓着自己的手，有点不知所措，她来到杜云屏身旁，语气弱弱：“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杜云屏沉默片刻：“不是。”
“我什么都不会。”
杜云屏摇摇头：“什么都不会才是最安全的。”
“你只要好好活着便好。”
琉璃镜看着杜云屏的眼睛：“我要保护你的。”
“为什么？”
琉璃镜想了想。
“穗儿的心愿便是保护你，你将她从地狱中解救出来，给她住，给她吃，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了。”
杜云屏眉头轻蹙：“那你呢？”
“你忘了？”琉璃镜笑了笑，眼睛弯成好看的白色月牙，“我就是穗儿，穗儿就是我啊……”
“当然了，我作为琉璃镜也应该好好保护自己的主人。”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黑山在一旁喃喃道，“跟白洞仙相差也太大了吧……”
“是同一个人。”
凉凉指指琉璃镜，“这个，职场小白。”
又指指白洞仙，“这个，混了几百年的老油条。”
“嘁。”白洞仙白了他一眼。
“白洞仙，琉璃镜。”
杜云屏突然开口，“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你们不欠我什么。”
琉璃镜愣了愣，不知这话该如何答，只好看向白洞仙。
白洞仙也送了个白眼给杜云屏：“少管我。”
“少……少管我？”
琉璃镜重新看向杜云屏。
学会了，当别人的要求与自己心意不符，便可以说出这话。
“嗯，”她语气定了定，“少管我。”
这么说出来好像确实畅快。
玩家们一脸无语。
这都学了个啥？
*
北地。
天微微亮。
卜凌云领着弟子们在矿山附近寻觅。
他们到这已有几日，却一直没找到柴鹤的下落。
云采薇已经离开队伍，自己行动了。
趁着这会儿，廖松灵来到卜凌云身旁。
“掌门师奶奶，会不会是那个「一千八」骗我们？”
说到底，柴鹤出现在北地的事，从头到尾便只是云采薇一个人的说辞。
“我们也见过那位逆天宗弟子的脸了，与「一千八」所说的情况十分相似……”
卜凌云顿了顿，“她骗我们没好处，你不要无端猜测，说不定我们只是找错了地方。”
一行人继续搜索着，没放过一草一木。
就在这时，风中隐约传来对话。
“啊啊啊！这游戏太难了……谁家好人的宗门任务是抓十个活人？这地方鸟不拉屎的，上哪找活人去？”
“嘘……别被戒律堂那个npc听见了，她是真的会罚我们。”
“你们说咱们宗门抓活人做什么？”
“抓来当徒弟吧？不正好是招生期吗？”
“我去……我们那个阴森森的环境，说是抓活人去做饭都比当徒弟可信……”
声音渐近。
三名身着白色袍子，袖口纹着紫色花纹的修士出现在万兽宗面前。
“总算碰到人了，上吗？”其中一个长着蒜鼻头的弱弱询问。
“呃……人好像太多了。”
另一个身量比较高的挠挠头，“我们现在还没升级，胜算好像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