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美没注意到， 只是被她这个答案呛到， 她扶着额头：“阿西， 就算再如何，这个借口会不会太过分？”
“是吗？”裴恩轻轻说着走到她面前猛地将脸凑近，“不觉得和你很像？”
裴相美顿时僵住，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看，眼珠晃得厉害，脸上慢慢爬上一缕红晕。
……
全文灿却没显出裴相美一点局促和羞涩，简单直接真看着她的脸，从浓浓的乌眉到睫毛、漆黑眼珠、挺直翘鼻连带着轮廓线条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张脸，他上哪去找第二张？全文灿低下头翻开手机，陷入了沉思。
江宜舟眨眨眼睛，半晌这才退回到将才的位置，乖乖坐下。她捧起茶杯大口大口喝了几口，剩下的事就跟她没关系了，江宜舟托着下巴静候全文灿的回答。
“不要以为你的演技就算是过关了，情绪处理面部肌肉走向过于不自然，还需要再练习，顺便把枪练练。”全文灿放下手机。
江宜舟歪头，视线落到他手边的a4剧本，片刻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通过初步审查了。她连忙站起来：“内～”
“为期三个月的培训，需要你和演员们集中起来每日做剧本围读，确定吗？”全文灿淡淡道。
“唔，”江宜舟想了想，”这期间完成对戏后可以出去参加团体活动吗？”虽然近来dk变得极其安分，但眼看签售巡演活动提上日程，她不得不参加。
全文灿沉默下来，看了眼车镇英意有所指：“合同规定未达到其中一方的标准，如果你最终呈现的角色与剧本不符，那么——”他停顿了一会儿，确定她消化掉后这才道，“自行承担后果。”
谁知道这次结束第二次投资什么时候会来，全文灿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赌一把，这话既是说给江宜舟听也是说给车镇英。
“我知道。”江宜舟抿抿唇，很是认真地点头，“我会平衡好的也欢迎您检阅。”
“嗯。”全文灿脸色冷淡地低下头，望着手中的企划书，他朝车镇英一笑，“或许镇英xi能再谈谈吗？”他要保证自己的定位，哪怕不能做主导演也要杜绝剧本被他人魔改毁坏。
车镇英了然地点点头，起身走到他身边，但却让江宜舟作为主要负责人进行谈判。
全文灿见他将权利让渡给江宜舟，不由一愣。刚才还和对戏的女演员，褪去演员与导演的身份，此刻目光镇定脸上也没了刚才乖巧地笑。
“不知道你觉得哪方面需要商议？”她道，清澈的眼睛像是能看进人的心里，“正如您重视自己的作品，我们对于作品的呈现同样重视，不希望最后上映时只有将将及格的分数。”
全文灿眼角一抽，“将将及格”也亏得她能说出口，不过他更加害怕会为了作品魔改，“你们不能把我踢出剧组。”他敲敲桌子，开门见山地说。
车镇英：“……”
江宜舟：“……”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江宜舟视线先移开。
全文灿见状，顿时冷笑连连。
—
“杀青后的聚餐，bomi会过来吗？”曹承右换好衣服刚拉开车门，迎面就砸来一句话，身为自己的助理却总是关心bomi，他眼眸微抬：“干脆我推荐你去bomi那里去好了。”
“嘿嘿。”助理一笑，“那多不好意思，我还是跟着你吧，哥。”
曹承右：“……”
曹承右无语瞥他一眼，顶着微湿的发绕过他走向另一边。
“哥！哥！”助理连忙跟上。快到导演跟前，他猛地闭上嘴，微微鞠躬问好。
《警。黑风云》这次是正式杀青，全员聚餐是一定，但是江宜舟早早就杀青的人，导演也不打算折腾她，自然就没她什么事。
助理耳尖地听着导演的邀请，心里微微遗憾，还以为能再见崽子一面呢。以至于开车前往时不见刚才的活泼，完全公事公办。
曹承右双腿交叠，身体向后靠着椅背，视线落到他肩膀而后又看向窗外，经过一座桥时挂着巨大一幅的广告，很远他就认出来是江宜舟。
她微微侧身看向远处，一手拎着文件一手端着咖啡，手腕上镶满碎钻的百达翡丽十分显眼，但最令人心驰神往的还是她本人。
直到过了桥看不到，曹承右眼眸微垂，冷不丁问：“你还没进官咖呢？”
“进了啊。”助理诧异，片刻想起来上次的抱怨，连忙道，“不是官咖，是一个同好聊天室。”
曹承右点点头，不再说话。等到目的地到达安静下车跟随大家往店内走去，晚风吹拂在脸上很是舒服，他双手插兜整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
忽地，对面冒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人群来来往往时而还有些许拥挤，偏偏她站在那里似鹤般显眼。高高的马尾，漫不经心地转头，就像在演电视剧有独属于自己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