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自己研究这个案子。”
曾梨敲了敲黑板，带着电脑跟高中锋离开，江开随后跟上。
教室里从寂静到吵闹，就一会工夫。
成云清出面维持课堂纪律。
“老师只是离开一会，回来一问，一个个又是一问三不知，你们好意思啊？有时间好奇老师干嘛去了，赶紧看黑板。”
池席律闻言挺欣赏这人。
“曾中校，人刚抓到，还很热乎，不好审。”
高中锋的提醒曾梨明白，一般高智商犯人刚抓回来最难搞，关几天或者很多人轮番审问过后有漏洞有情绪起伏才有可能有突破口。
可是刚抓回来的，有效信息最多。
只有碰上心志不坚的，刚抓回来才最容易搞定。
很明显这人是前者。
俩人来到警察局，等待两人的是副局。
“你们好，我叫张政，欢迎来指导工作，这边请。”
曾梨直接进入主题。
“有没有他个人的详细资料，你们查到的。有多少都可以，给我看一眼。”
张政早就准备好了，找出来递给曾梨。
结果曾梨真的就是看一眼。
曾梨没有第一时间进去，把他们的审问视频看了一遍。
确实难搞。
面部表情几乎没有。
“曾中校，我们试了很多办法，他一副求死的模样，就是不开口。”
张政语气又急又无奈。
“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有弱点。”
曾梨视线移到审讯室。
第191章 称呼都变了
“我要一套衣服鞋子，怎么清纯怎么准备。”
其中一个女同事闻言主动离开去准备。
曾梨叫住她：“同志，让江开去，男女审美不一样，我要男性眼中的清纯。”
江开指了指自己：“我？”
“对，按照你自己的审美买，报销，裙子能穿就行，鞋子37码，快去快回。”
女同事李燕昕没明白能有什么不一样。
直到江开买回来的衣服…
可以说是跟清纯一点不沾边。
曾梨去换衣服，李燕昕没忍住询问江开：“您真的觉得您买回来这套…清纯吗？”
江开见曾梨毫不犹豫去换衣服，还以为买对了，这下不太确定的反问：“不纯吗？”
李燕昕转移视线。
扫黄的时候那些姑娘就很喜欢这么穿，难不成研究过？刻意迎合大部分男性的审美？不然怎么这么统一？
曾梨换完衣服出来要化妆品，问了一圈都没有，放下头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很好…清纯说不上，可怜兮兮的那种感觉有了。
曾梨到底要干嘛？
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
吴舟男没有反应。
曾梨也不说话，就这么站着，看着他。
眼神没有攻击性，反而…爱慕？
江开碰了碰高中锋：“我是不是看错了，这就是一个女孩子喜欢男孩子的眼神吧？”
吴舟男听到有人进来，一直没声音，没忍住抬眸，这一抬眸，整个人呆住。
张政高兴：“有用，他情绪开始释放了，不再面无表情。”
俩人对视一会，吴舟男咽了咽口水：“你是谁？”
张政看出问题了，吴舟男害怕这样的曾梨，为什么呢？
曾梨不说话，依旧看着他。
眼神从爱慕变成愧疚，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吴舟男的事。
吴舟男开始坐立不安。
“有没有人，这人是谁啊？”
“都死了吗？”
张政在监控室破口大骂：“这孙子居然跟我们演这么久戏，真不怕死，怕曾梨做什么？没有求生欲的话，鬼都不怕，自己都要成鬼了。”
吴舟男视线落在曾梨的影子上，心里踏实了一些。
对上曾梨的眼睛下意识闭上，不看任何东西。
大概是这样更恐怖，没多久又睁开眼睛，看着审讯室唯一的灯泡。
曾梨见他主动看向灯泡，算着时间。
不动声色上前，手里的项链打开。
“这只是一个梦，是不是很恍惚？很莫名其妙？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