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迟迦南似笑非笑地看着酒壶。
只是这个时候他的笑容，就显得有些苦涩了。
白霜把她的计划跟迟迦南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听到最后，迟迦南默然地垂着眸，不知道究竟是在听，还是已然是醉困了。
“好了，你打起精神来，明夜过后，雁落教内便都是对你忠心耿耿之人。”白霜拍了拍迟迦南的肩膀，鼓励道。
迟迦南毫无征兆地握住了她的手。
迟迦南抬起眼来，那双黑眸中隐隐透着几根红血色。
他的眼神专注而期盼，“你说过，我可以在你面前做自己，是不是？”
白霜：“嗯。”
“那你呢？你会在我的面前做自己吗？现在的你，是真实的你吗？”
迟迦南能问出这种话，就说明在这些天里，他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很有可能就是，白霜或许是朝廷卧底这件事。
这正是白霜所希望他能想明白的。
所以白霜继续模棱两可地回答迟迦南：“向旁人展示真实的自己，这是一种选择，你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若是有丝毫被旁人逼迫，那便不是真实的自己。”
白霜走后，迟迦南的耳边一直回响着她的话。
蓦地，迟迦南笑了。
没错，他已经猜到白霜可能是卧底，但他不想相信。
上一世兄弟们的死，雁落的覆灭，都和白霜有关？
迟迦南不愿意把白霜和那些事联系起来。
所以他选择用酒来麻痹自己。
只要没有证据，那便都是假的。
第178章 钟幽夏是朝廷的叛徒！
迟迦南没想到证据会来得这么快。
次日夜里，忽然有一批朝廷的军队呐喊着冲上山来。
他们以前不是没有这样突如其来地攻打过雁落，但每次都是落败而归，所以早就不再这么犯蠢了。
可这次，他们势如破竹，非常有自信，就好像提前得到了什么必胜的情报一样。
但……
没过一会儿，这些人就被早就布置好的陷阱给活捉了。
雁落没有那么大的天牢，所以除了将军、将领和一小批精英部队外，其他普通的士兵都给放了。
将军和将领被关进天牢，他们还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
消息明明是大理寺卿给的！
大理寺卿说，他的女儿已经在魔教内卧底多年，这次终于找到了机会，定能让朝廷一举击破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