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没见，楚纤纤的气质发生了变化。
她的眉眼之间多了几分哀愁，和她以前几个世界咸鱼快乐的人设产生了差别。
楚纤纤躺倒在白霜的怀里，她的血沾上白霜的白风衣。
楚纤纤看到后，想要伸手去帮白霜抹掉风衣上的血。
但是手一抬，她才发现手上也全都是血。
“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了。”楚纤纤一开口，鲜血从她的嘴里大量涌出。
“你别说话！”白霜使劲按住楚纤纤胸口上的枪伤。
“我已经打过120了，你再撑会儿，马上医生就到！”
听到枪声后的第一秒，在跑车上的江礼就立刻叫了救护车。
他从跑车上翻出来，三两步就来到白霜面前。
楚纤纤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霜，她是笑着的。
“对不起……过了这么多年，我才敢出现在你面前，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不过，也是因为小咸鱼回来了，所以我才可以帮你挡住……
抱歉，大佬，我知道，以你的本事，你肯定可以躲过这一枪……
但我还是帮你挡了，因为，我想让你记住我，我也想让你听我说最后一段话……”
楚纤纤吐出一大口血，又接着说：“大佬，我本来只是一个普通人，有一天我绑定了咸鱼系统。
我的任务就是抱大腿，咸鱼度过一生。
这是我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最大的愿望。
就是在凤倾城那个世界，我第一次遇到了你。那之后，我又遇到了你。
大佬，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有目的的接近你，我不该用我们的友情为筹码。
来到这个世界，我也不该没有认出你，是我的错。
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想和你交朋友，真的，很想，很想。
就算哪一天你不再是可以让我抱大腿的大佬；
就算有一天，需要轮到我保护你，我也要，和你做朋友。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能力。
我的话说完了。
最后还是要再说一句，对不起，白霜……”
第398章 灰飞烟灭
楚纤纤在白霜的怀里忏悔，认错。
她的血补不断地从嘴角里流出来，从白霜捂住她胸口枪洞的指缝里渗透出来。
楚纤纤的生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逝去。
与此同时，韩九见在窗户边上咬牙瞪眼。
他对于子弹没有打到白霜这件事非常懊悔和愤怒。
他的狙击枪里还有足够的子弹，他就不相信了，这么多发子弹还打不中颜白霜？！
这个时候，韩九见已经顾不上他会不会暴露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