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骂道，该死的，自己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有什么资格嫌弃她。
至少这辈子她只有程雩安一个，哪像他们，各个豢养炉鼎。
那么多炉鼎，都不知道脏成什么样了。
有什么资格嫌弃她。
但眼下她要稳住这两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倒霉，好端端的，偏让程雩安出现。
造成现在的局面。
利用天道的眼睛，临走前，让小黑（小猫的名字）把人引过去的欣明，此刻正在盘点自己的收获。
呲着大牙，傻乐呢！
“我好疼。”
程雩安听到付姗凄厉的呼唤，顿时顾不上万堰了。
跑到付姗身边，抱起脸色惨白的她。
灵气在她身体里游走一遍后，他的脸色黑如锅底。
“你个混蛋，欺负姗儿还不够，竟然采补了她，还那么狠，她的灵根彻底废了。”
被程雩安这么吼，万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沉着脸走过去，抓起她的手查看一番。
结果发现她不光灵根黯淡无光，还经脉破损，以后再也不能修炼不说，还会比凡人更加脆弱。
“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如果是自己的炉鼎，他即便把人采补死，内心也毫无波澜，而付姗不是炉鼎，两人认识几十年，也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现在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她沦为废人。
说不愧疚是假。
“你干了什么，一句不知道就完事了吗？”程雩安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给了万堰一拳。
万堰被打得一个踉跄，刚想反击，看到付姗虚弱的模样，气就消了。
“师傅，你别这样，是姗儿的命，能救你们也是姗儿命该如此。”
付姗眼神温柔，可转瞬又落寞收回，推了推抱着她的程雩安。
“师傅，姗儿脏了，配不上师傅了。”
“不，不是姗儿的错，姗儿不脏。”程雩安感受到怀中人儿，死志。
他心猛地一颤，连忙抱住她，不让她有任何不好的想法。
“等回去后，姗儿就嫁给我好吗？”程雩安突如其来的求娶，让付姗眼眶中的泪，再也止不住落了下来。
仿佛所有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她扑到程雩安的怀中，哭得撕心裂肺。
或许是太过悲伤，最后竟然晕倒在了他的怀中。
两个大男人，安顿好付姗后，气氛一时沉默下来。
还是万堰没忍住，发问。
“你是付姗妹妹的师傅，雩安真人？你和付姗妹妹，你们。”
虽然没有明说，但万堰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师徒恋在如今还是有悖人伦的。
难怪万堰是那么一副，看禽兽的表情。
“半年前我中毒，无意要来姗儿，并在无意识的时候采补了她，导致她修为倒退，灵根损伤。来此处就是听说这里有塑灵草，来碰碰运气。
结果你这个畜牲，竟然彻底毁了姗儿，让她原本还能修复的灵根，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说着，程雩安狠狠瞪着万堰。
万堰没想到其中有这层缘故，心中越发愧疚。
“我会负责的。既然灵根不能修复，那就给付姗妹妹换一个新的。”这话万堰同样说得云淡风轻。
一句话就决定了某个倒霉鬼的人生。
“不用你负责，回去我就会迎娶姗儿。”程雩安虽然膈应，姗儿和面前这人发生关系的事。
但也知道这不是姗儿的错，木已成舟，一切都改变不了。
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