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一边说一边指着远处那片被皑皑白雪覆盖、荒草丛生的广袤之地与山峦。
周宴宴凝视着这片无主之地,心中盘算,身后跟着是周老爷子和周父。
“四两银子一亩,这开价已经很公道了。”周宴宴对这份报价颇为认可,要知道,在大启国,一亩上乘田地的价值往往飙升至七至九两白银。
“宴宴,看样子,你是打算全盘接手吗?”周父难掩心中激动,想到家族未来或能因此光大门楣,更是心潮澎湃。
周宴宴颔首,目光中闪烁着对眼前这片荒地及毗邻的两座荒山,“祖父曾说这地风水极佳,这里有山,又有水。我打算在这处地方筑起主宅,后山就遍植果树,放养家禽,至于两座厂房,就依地势一侧而建,又与村落主干道无缝衔接,这种宝地,肯定是要买下的。”
“另外,伯母提及的几处荒地我也有意纳入,今年先以此为起点,明年再作长远规划。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稳扎稳打,才能避免贪多嚼不烂,让每一份投入都物有所值。”
村长闻言,不禁对周宴宴赞不绝口:“瞧瞧宴宴这孩子,真是有远见,连房子都打算建得气派啊。”
心中不禁感叹:这女娃,小小年纪就有这样魄力与能力,真是后生可畏啊!
周宴宴一笑,道:“住宅肯定是要建的气派呀,否则这番折腾就是徒劳了,等我稍后就与工头商榷,筹划开工与招工。村长伯伯,您在村里威望甚高,还望您代为传讯,号召乡亲速来报名。至于酬劳,市场上开的是啥价,我这儿就开啥价,绝不亏待。”
“这肯定是极好的!乡亲们一听,保准抢着来,这事就由我来张罗!”村长闻言,爽快应承下来,满脸笑意。
周宴宴感激地微微一笑:“多谢村长伯伯。”
随后,一行人又转至几处面积适中的荒地勘察,待心中有了定数,便随村长前往官府,顺利完成了土地的购置手续,并加盖了官印。
周宴宴总共给了一百四十两,之后还面临着人工开垦,播种豆苗,冬季特制油布搭建温室,培育青菜,加之聘请人手,这一连串的投入,真是这钱不经花啊。
返回家中,周宴宴将报名事宜托付给了周父,自己则
轻装简行,直奔店铺。
刚迈过门槛,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周宴宴脸上瞬间绽放惊喜之色,亲切地唤道:“叔叔,您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难得有空暇,你添了新业,特地过来瞧瞧,顺道把上月的红利带给你。”原来,春满酒楼的管事人已在店内静候多时,一直在等着周宴宴回来。
周宴宴闻言,打趣道:“叔叔真是我肚里的蛔虫,知道我正为银两发愁,就及时送来了‘及时雨’啊。”
“哦?莫非近来有何大动作,让你手头紧张了?”管事人被周宴宴的幽默逗乐,也不禁好奇地询问起来。
“我在村中购置了荒地及两座青山,打算趁着春季,着手建造新宅。”周宴宴笑着说,随即又提起一壶清茶,为春满酒楼的管事人斟满。
“不错不错,真是可喜可贺。”管事人边说着边从怀中取出一叠沉甸甸的银票,补充道:“这是上月的盈利分红,共计一百五十两白银,还有详细的账目清单,你过目一下。”
“哟,上月收益居然这么丰厚?”周宴宴接过账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细细翻阅起来。
“尚可,尚可。”管事人乐呵呵地回应着。
送别了管事人,周宴宴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周禹身上:“禹表哥,今日少将军有没有来?”
“来过了,他清晨时分巡查到这,还顺道用了些早食。”周禹抬头,眼中带着几分笑意答道。。
“原来这样啊。”周宴宴点头,心中盘算,那便改日再找萧凌吧。
*
夜幕低垂,烧烤摊的灯火初上,萧樟寒携同数位好友前来光顾,然周宴宴对萧樟寒心生抵触,避而不见,声称自己外出,实则匿于后室,专注绘制图纸之中。
她勾勒出新宅与厂房的模样图,心中想着现代水泥的配方。要是这水泥配方在这个时代用的好,又是一个大收获啊。
过了一个时辰后,萧樟寒一行人吃完烧烤就离开了。沐氏来跟周宴宴讲,他们已经吃完离开了。目光触及周宴宴的图纸,她不由自主靠近,轻声询问:“呀,宴宴,你这画的是新宅吗?”
周宴宴专注依旧,仅颔首以示肯定,“正是,明日便要与工头商议工程进程与材料筹备,盼能早日动工,就是不想春耕时节有所延误。”
“真是羡慕啊!”沐氏言语中满是向往。
周宴宴闻言,含笑搁笔,轻揉酸痛的手腕,“伯母不用羡慕哈,假以时日,你们也很快会建起新宅的。过上好日子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