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寒神色如常,眼底却噙着一抹笑意,站起身来:“你说的事我记下了。”
对他来说,弄到更多的种子并不困难,就算嘉南市基地没有,也还有京北。
想到京北,想到
那里的人,楚寒的眸色稍许暗了暗,不过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随后,他向沈辞沈铭提出了告辞。
沈辞继续过着种菜吃饭的躺平生活,时不时地煮两个水煮蛋,跟沈铭一起分着吃。
只是随着时间的往后推移,她听到窗外,其它别墅里经常传来痛苦的哀嚎声。
沈辞抱着保温杯,站在窗户前,就见不远处的一栋别墅里,一具皮肤惨白发青的尸体,被人合力扔了出来。
尸体的亲人哭嚎着,但被那些丢尸体的人强行带进别墅里去了。
沈铭来到沈辞身边,同样看到了这一幕:“死亡开始了。”
那些被变异蚂蟥咬过,高烧不退的人终究还是撑不下去了,死亡开始在别墅区里蔓延。
咚咚咚……
突然,楼下的大门被人敲响。
沈辞和沈铭面面相觑,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种时候,谁会来敲他们的门?
“下去看看。”沈铭道。
两人换一双鞋子,换上专门用来外出,材质更坚硬的长靴。
沈铭走在沈辞前头,护着沈辞去往楼下。
楼下的积水依旧没消,将将没过鞋面的程度,不过水里已经没有蚂蟥了,不止因为门窗按了香樟木的缘故,更因为沈铭每天都会定时下来巡查。
沈辞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门外有人说话:“沈辞,你在家吗?”
是王音,她的声音听上去很着急。
沈辞大概猜到王音过来的目的了,念在两家过去的情分上,她还是开了门。
王音见门开了,激动地差点落下泪来。
这种时候愿意给她开门的,而不是像别人一样呵斥她,让她滚的,也就只有沈辞了。
王音进来二话不说,就要朝沈辞跪下。
沈辞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不让她跪下去。
“是不是于良出事了?”沈辞开门见山地问。
王音哭着点头:“他高烧一直不退,神智也渐渐不清楚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说完,她一把抓住沈辞:“沈辞,你有办法吗?或者你有没有药?求求你给我们一些药吧,我发誓,以后我们两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
王音实在是六神无主了。
她知道自己其实不该来求沈辞的,沈辞已经帮了他们家很多忙了,她想像过去一样,拿东西跟沈辞交换药品,可如今他们身上,根本什么都拿不出来了,唯一能拿出来的,就是自己这个人。
沈辞当然信得过王音,但她要他们的人做什么?况且她手上,也确实没有能对症的药品。
沈辞便把实话告诉王音:“不是我不帮你,这变异蚂蟥体内的细菌是未知的,平常药根本不管用,况且不对症吃下去,反而可能会出别的问题。”
道理王音当然明白,她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那可怎么办呀?”她六神无主起来。
看到她这样,沈辞心里也不好受,只能安慰道:“我前些天得到一个消息,说基地已经在着手研制药剂了,你们再撑一撑,只要等药剂研制出来,就有救了。”
可问题是,于良能等到那时候吗?
沈辞和王音的心里都很清楚,等不到的。
于良相当于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等药剂不过是一团虚假的希望。
到了晚上,沈辞吹灭蜡烛后,依旧能够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传来,男人女人的哭声和喊叫声。
第二天,楚寒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把一株植物放到桌上给沈辞看。
沈辞拿起植物,看了半天没有看出它是什么。
楚寒却道:“是一株草药,基地在研究药剂中发现,这株草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闻言,沈辞下意识看向沈铭,沈铭也下意识看向她,两人眼中都产生出了一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