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照片里的背景是科幻虚拟乐园。 原来今天就是谭大哥家那对龙凤胎去陪好朋友过生日的日子,看样子作为哥哥的谭日也跟着去了。 谭欢挨张照片查看,对这个科幻虚拟乐园很感兴趣,在一张照片里,谭月和谭星背后居然有一只浮在空中的巨大虚拟鲸鱼! 他看得很认真,翻完龙凤胎的朋友圈还刷新了一下,没有刷到新的内容。 龙凤胎最后一条朋友圈的发送时间在一个小时前,照片里他们只露出两个脑袋,说他们在玩捉迷藏,他们的哥哥和好朋友一直没有找到他们,再过10分钟他们就要赢了。 谭欢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小朋友的快乐真的好简单。 迟与非和周洛辰喝酒的频率降了下来,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的全是谭欢听不懂的商业话题,谭欢无聊得将狐朋狗友的朋友圈也翻完了,又去各种APP里乱翻。 他发现今晚的本地媒体格外热闹,实时消息里刷新出来的全是本地媒体的报道和一些动图、小视频。 谭欢的注意力本来没在上面,直到他手滑误点开了一段视频。 他的手机是静音的,视频没有声音,但视频里挣扎、呐喊的一对夫妇脸上的绝望是那么清晰、明显,他们被警戒线拦着、被警务人员阻止,仍旧不断往前推挤冲撞。 是谭大哥和谭大嫂。 在他们对面是一幢浓烟滚滚的大厦。 谭欢心脏颤了一下,立刻一一点开那些他本来不感兴趣的本地新闻。 一个个新闻标题触目惊心: 【本市新兴大厦高层起火】 【起火点在19楼,消防云梯难以抵达】 【19楼以上市民被困】 看到这些新闻,谭欢终于明白系统说的另一个可以不重要的剧情点任务是什么了,也明白了系统为什么让他什么都不要做,为什么不断提醒他这里只是书中世界。 起火的大厦就是谭日、谭月、谭星三个孩子去的虚拟科幻乐园所在的大厦。 系统知道他不是普通的人类,知道他也许有做点什么的能力。 谭欢不断刷新,看到了新的新闻: 【消防云梯最高到达15楼,消防员已从15楼进入大厦救援】 【消防员以身犯险,已救出数名被困市民】 看到这里,谭欢松了口气,肯定是他想多了,出现谭大哥、谭大嫂的那条视频应该是最先拍的,现在谭日、谭月、谭星三个孩子应该已经被消防员救出来了。 谭欢的手有点抖,脑海里三个孩子的脸不断闪现。 他深吸一口气,下滑屏幕,又刷新了一次。 新的新闻弹了出来: 【起火点发生崩塌,消防员无法继续救援】 【据传顶层有三个孩子仍旧被困】 【三个孩子身份已确定,是本市知名企业谭氏大儿子的三个子女】 谭欢的手剧烈颤抖,他忍不住啃咬自己的指节。 谭日、谭月、谭星还被困在起火的大厦顶层,视频里大厦已被浓烟覆盖,那三个孩子还活着吗?他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可是系统警告过他什么都不要做,他的人设本就是恶毒男配,他和谭大哥一家的关系不好,三个孩子更是讨厌他,他没必要为了他们以身犯险。 谭欢现在是兔子精血脉显化期,他是有爆发跳跃的能力的,可谭欢也清楚,他是个半吊子,他甚至连半吊子都不如,他至今无法控制自己的血脉能力,况且他的兔子精血脉显化期马上就要结束了,他若是去救人,跳到半空摔下来怎么办? 大厦那里还围着那么多媒体,躲开媒体就是个难题,他若是在这个世界的人面前暴露,系统会不会撤回他的穿书者身份,再也不让他继续做任务刷迟与非的恨意值了? 他想夺得王位,做任务就是他的希望。 迟与非察觉到了谭欢的不安和惶恐,不再逗弄他,问道: “谭欢,你怎么了?” 谭欢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向迟与非。 他的眼眸很空洞,睫毛轻颤,像无处停靠的蝶。 谭欢的思绪很乱,他想了很多,脑海里一张又一张脸不断闪现,耳边一句又一句话交替轻语。 谭日、谭月、谭星和他的三个哥哥站在一起,不断地说: “谭欢,你能不能不要总给大家添麻烦?” “你怎么总是什么都做不好?” “小叔叔最讨厌了!” “妈妈说小叔叔是社会败类!” “小欢,你是王子,不要总在子民面前出丑好吗?” 谭欢清楚,他去了不一定能救出三个孩子,还会降低恶毒男配的人设值,还有很大的可能被媒体拍到,去了那里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况且他的发情期潮热和假孕反应又被迟与非勾出来了,他的力气正在消失。 “我不去,我才不去呢……”谭欢看着迟与非呢喃。 迟与非没有听懂:“谭欢,你到底怎么了?” 沉浸在郁闷里的周洛辰也注意到了,转过头来,“小欢,你怎么了?” 谭欢缓缓抬头,用力攥住迟与非的领带,将他拽到面前。 迟与非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对他这么无礼。 他面色微沉,却见谭欢身后的周洛辰维持着震惊的模样不动了,像一幕被定格的电影画面。 迟与非意识到谭欢暂停了时间,立刻不再动弹,伪装同样被暂停。 谭欢的情绪起伏很大,他呜呜咽咽又骂骂咧咧,爬上沙发,爬进迟与非怀里,双手环上迟与非的腰用力抱住,双腿也盘上去,使劲用脸颊蹭迟与非的颈窝。 “呜呜呜,我不去,我不去……” “该死的发情期!该死的假孕!全都烦死了!” 谭欢焦躁又急切地从迟与非身上索取安抚,双手揪紧迟与非后背的衣服。 “不够,我需要更多更多的安抚……根本不够……” 谭欢急得想哭,只是这样的安抚不足以压制他的发情期和假孕反应,不足以让他恢复足够的体力使用兔子精血脉的能力。 “要来不及了!呜呜,迟与非,我讨厌你……” 谭欢半敛红眸,扬起脖颈,粉润柔软的唇仓促用力地贴上迟与非的薄唇。 迟与非垂下的长睫倏然掀起,双手紧紧握拳,用极大的自制力才没有死死抓住这只利用时间暂停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兔子。 谭欢没有亲过人,他甚至没有小兔子互相舔毛的经历。 他毫无章法地用自己的唇磨蹭迟与非的唇,牙齿磕碰,鼻尖相撞,一点都不浪漫。 不浪漫地搅乱了迟与非的心跳。 若是谭欢现在将耳朵贴到迟与非的胸口就能发现迟与非的破绽。 但谭欢顾不上这些了。 他结束这个不浪漫的吻,又嫌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