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顾渊及时拉住他，高大的身躯挡在路明霜面前。
他们都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所说，但路明霜神情无辜，知世故而不世故，像一只乖巧温和的兔子，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
他能说谎吗？！那肯定不能。
先前与阿听统一战线的胖子率先发难，直接给了他一拳。
“臭小子，真是给你脸了，竟然敢在背后编排我？！”
小唐一米七一，体重180斤，他最不能听别人说他胖，更何况是用猪这种形容词。
而被叫做马脸的小陈，虽然没有那么冲动，可他与阿听有生意上的往来，扶了扶眼镜，冷笑道，“呵呵，看来我们之间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这种人，表面上装的很好，实际上最会在别人背后捅刀子，谁敢跟他合作。
好在导师不在，否则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阿听在本市怕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阿听摇了摇头，惊慌失措，“不，不是……”
服务员见情况不对，连菜都不敢端上来，只能打电话给经理。
“我说呢，怎么好好的有人造可可的谣，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一个与可可关系很好的女生，气得浑身发抖，直接将桌上的水泼在了他的脸上。
阿听成了众矢之的，不甘心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光鲜亮丽的穿着，如今也显得狼狈不堪，犹如败家之犬。
然后他死死瞪着那个罪魁祸首，势必要拉他下水。
“路明霜，你之前暗恋学长，还偷偷跟踪他回家的事，我可没忘。”
“！”
路明霜脸色一白，咬了咬下唇。
如阿听所说，原主曾经暗恋过顾渊，甚至做过一些不太见得光之事。
见大家都一脸不信，认定阿听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故意泼路明霜脏水，可没想到阿听举起手机，信誓旦旦，打开相册，大喊道。
“你们不信？我有证据！视频为证！”
那日阿听因为被可可拒绝，所以内心烦闷，想着怎么报复可可，所以选择了一条鲜少有人的路。
结束完演讲，一身疲惫的顾渊从学校附近的咖啡馆出来，原本他想走上前打个招呼，却意外发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躲在顾渊后面，穿着卫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死气沉沉，苍白的皮肤，像是从未晒过阳光，鬼气森森。
他一瞧，这不正是他们项目组的路明霜吗？
于是产生好奇，发现路明霜跟了顾渊一路，虽然什么都没做，但表情瘆人，阿听一猜就知道，路明霜对顾渊心思不一般。
原本想着把他录下，哪个说不定能威胁路明霜，让他替自己办事，后面毕业了，都把这事给忘了。
他庆幸自己想了起来，点开了视频，举得高高，面目狰狞，笑着道。
“你以为你又有多干净呢？！尾随学长，估计这不止一次吧。”
视频里的原主，时不时望着顾渊的背影，阴森森地笑，像个幽魂，花瓣唇勾起的模样，像个吸血鬼。
顾渊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忍不住去看路明霜的反应。
他真的喜欢自己吗？
这种行为令人不耻，可是故事的主角并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是平淡地看了眼阿听，没有否认自己的所做所为。
湿漉漉的眼瞳夹杂着忧伤，是他与生俱来的破碎。
一个小透明，只敢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去接近一个众人追捧的对象。
“够了，你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顾渊拿掉了他的手机，单手息屏后，便甩在了桌上。
“今天就这样，大家应该没什么心思吃了。”
顾渊拉着路明霜离开后，大家虽然震惊于路明霜竟然还干过这样的事之外，更多的是愤怒于阿听的所作所为，反而没有过于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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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哪，我送你回家吧。”
从上车到现在，两个人沉默了许久，顾渊也没有催他，而是随便找了个话题。
路明霜靠在座椅上，嘴唇有些干，像朵干涸的玫瑰，抬眸看了他一眼，水光潋滟。
顾渊喉结动了动，收回了目光，这才听到他说。
“幸福小区。”
谁料顾渊一怔，表情有些奇怪。
“是在i大厦后面的嘛？”
路明霜点了点头，“对，怎么了嘛？”
“你不知道吗，近一年来，幸福小区死了八个人，而且还是在同一个出租屋发生的，帽子叔叔甚至守株待兔了一段时间，至今没有抓到凶手。”
“？！”
路明霜瞬间坐直，他并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回想起前天在班群看到的信息，难道就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