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打开，他们便走到走廊最里面的门前，保安指了指，“你看，根本不可能有人住进去。”
大门用水泥封死，两边贴了对联，已经沾满灰尘，许久没有人来过，昭示着保安口中所说的真伪。
完全不可能存在有人潜进去的可能。
因为死状吓人，房东都不敢租出去，所以就找人封死了。
说到这里，保安又突然回过头，好似想到什么，拧着眉毛，有些难为情道。
“小路，你该不会是撞鬼了吧。”
言语之间，还带着几分关心。
保安大爷有些迷信，也认识几个大师，建议路明霜去找大师看看。
路明霜不是没撞过，他的“室友”们就是一群鬼，可是如果真的撞鬼，也应该吓吓他，达到什么目的吧。
但昨晚是个意外，如果不是窗户被石头砸到，发出声音，他也不会去窗户，更没不会看到那样骇人的景象。
——
顾渊把车停在保安亭前面，等路明霜与保安一同出现在门口，两个人的神色都不好看，疑惑道。
“怎么了？”
路明霜摇摇头，“先走吧。”
等他们上了车，这才聊起了昨晚的事。
“你觉得真的是闹鬼吗？”
顾渊理性分析，如果真是闹鬼，应该出现在他家里，而不是离得这么远的地方。
路明霜也认同，“可能就是巧合，算了，先不说这个。”
顾渊点点头，路过超市，买了些礼物，便开去了学校。
“咚咚咚”
“教授，在忙吗？”
“进来吧。”
眼前慈眉善目的老人，头发花白，此时还在看着学生的论文，原本皱着的眉头也因为看到他们而松开。
白教授今年快六十了，与顾渊关系一直不错，因为他是自己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看到旁边站着的男生，先是诧异，他不是记不得这个学生。
人群里最阴郁的，也不合群，他昨天听顾渊说这个男生也会来，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
“坐吧坐吧，难得你们有空探望我这个老头子。”
路明霜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磕磕绊绊的，然后便退到一旁，让顾渊与教授聊，原本就不太熟，热络了反而崩人设。
书柜上摆满了很多书籍，不止专业上的，还有很多张毕业证，有好几届，都是白教授带过的学生。
引起他注意的是有顾渊的那张，相貌最为出众，气质卓然，但里面另外两个人的存在，更是让他好奇。
“这个女生是叫李丽吗？”
一个是李丽，而另外一个，则是死去的八个人中，那个一家四口里的父亲。
话音刚落，白教授和顾渊都转了过来，特别是白教授，扶了扶眼镜腿，惊讶问道。
“对，她是和小顾一届的，还是一个班的。你认识吗？”
“之前在新闻看过，她是不是已经……”
白教授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哎，世事难料，虽然这个女生做过一些不太道德的事，但怎么也是一条人命。”
“不太道德？她做了什么？”
路明霜放下照片，眼眸看着顾渊和白教授，只可惜他们都没有想要回答他的意思，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了过去。
他们不着急回去，顾渊便拉着他去校园散步，因为是在南方，哪怕是冬天，树上还有叶子，只是黄了一半，一片寂寥。
见路明霜低着头，像是在沉思什么，顾渊突然停下脚步，“你很好奇吗？”
路明霜顿了顿，随后点点头。
顾渊脸色算不上好看，甚至有些阴沉，如墨的瞳孔深不见底，犹如一潭深渊。
“她抄袭我的论文。”
路明霜微微瞪大双眼，只见顾渊偏过头，看不见他的神情，低沉的嗓音缓缓提起往事。
“那年毕业，提交论文的时候，白教授说我的论文与一位同学的高度重合。”
而此人正是李丽。
其实当初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平时没有机会接触，甚至说虽然大家是一个班的同学，但私底下都没有说过话。
但他们的论文重合率高达95%。
顾渊提交了自己写论文所找的资料数据，还有初稿的时间，事实证明他没有抄袭李丽，相反，李丽不仅没有任何找数据的证据，也没有初稿的保留。
“她是怎么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