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 江颂恶劣又坏心眼的追问他,“不摸你腹肌,那要摸你哪里呢?” 暧昧的挑逗像是猫猫的尾巴般撩过他的心脏,痒意直抵灵魂,挠出更大更多更恐怖的空虚感来。 夏侯晟喉腔发紧,鬼使神差地按住江颂的手,将其贴紧在沟壑分明的腹肌上,拉着一路往下。 眼看就要勾下那摇摇欲坠的浴巾了,只是顺应人设逗弄人的江颂面色微变,像是摸到烫手山芋般飞快缩回手。 “喂,你变态呀。” 他瞪着人,倒打一耙:“你对谁都这样耍流氓的吗?” 夏侯晟眼底碎开笑意,带着几分无辜道:“是颂颂问我想要摸哪里的。” “那你就,就……” 江颂拧眉咋咋呼呼的上下比划,“……这样?” “哪样?”夏侯晟学着他先前的捉弄。 江颂:“不守男德。” 那气呼呼的四个字砸到夏侯晟耳边,他愣怔一秒后,忍不住偏头笑出了声。 “笑什么?” 江颂揣他一脚,凶巴巴的命令:“不许笑。” 可是这人一点都不听话,反而越来越放肆,肩膀都在轻轻颤着。 江颂知道,他是看出了自己那外强中干的本质,害怕被他戳穿说出来,被程序检测到可是会扣他人设分的。 所以这小妖怪心一乱,火急火燎的站起来踮脚去捂住夏侯晟的嘴巴,恼羞成怒的重复道:“不许笑不许笑!” 他手忙脚乱,夏侯晟又在笑,于是便一不小心将指尖捅进了他嘴巴里,力道略重,直接戳到口腔内侧的软肉上。 刹那之间,一阵尖锐至极的刺激直窜夏侯晟头皮,剧烈到他眼前都炸开了一阵白光,瞳孔猛地扩张到极致,甚至窒息了一两秒钟。 口腔中分泌了大量唾液,舌尖下意识卷上口中的那截指尖,舔吮,吞咽,像是以往犯病含吮糖块那样去解瘾。 然而下一秒,痴热迷恋的目光忽然撞上江颂的眼神。 满是惊疑,甚至有些被吓到,脸色都在微微泛白,僵着身体不敢动弹。 坠落的理智忽然被强行拽回,夏侯晟整个人如同被按进深海里,骨头都在泛着冷意。 他知道了! 夏侯晟面上血色尽褪,猛地往后踉跄了几步,江颂指尖落下时还牵连着几根银丝。 他的手已经完全湿掉了。 明明在阳光下泛着透明的光,夏侯晟却像是见了血一般,死死捂住自己口鼻,剧烈喘息着,强压惊惧,转身狼狈的迅速躲回房间里。 可是药剂还没有带过来。 这里什么都没有。 夏侯晟浑身都在发抖,像是怕极了阳光,整个人蜷缩进了衣柜中瑟瑟发抖。 江颂看见了。 他发现了!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尖锐的耳鸣爆在夏侯晟耳边,他仿佛又听到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尖叫和怒骂。 他手脚好像在变小,茫然地抬头,瞧见站在不远处的女人正疯癫又惊恐地看着他,不断后退。 好像他是什么恐怖的怪物一样。 夏侯晟有些无措的想要张嘴喊妈妈,可是嘴巴才动,极端的疼痛便直冲神经。 他奇怪的转头,看见旁边的镜子里,四岁左右的孩子坐在血泊中,嘴巴里塞满碎肉和鲜血。 第85章 风流成性的劣等Omega6 舌尖似乎完全被咬烂了, 瘦骨伶仃的手上全是血,坑坑洼洼的伤口触目惊心。 女人的尖叫响彻耳边:“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你到底要怎样?你在逼我是不是!你就是想要我死!!” 她撕心裂肺的哭叫,空荡荡的病号服挂在身上, 发白的袖口下是刀疤交叠的手腕, 崩溃至极的冲过来, 死死掐住夏侯晟脖颈, 目眦欲裂。 “都是因为你,所以你父亲才不要我,你为什么要来害我?为什么!你去死啊!去死!!” 指尖深深陷入皮肉里,窒息感掩盖了一切疼痛, 夏侯晟恐惧地浑身发抖,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他想喊“妈妈”,他想要道歉,他不是故意的, 只是舌头上爬满了虫子, 他想要抓出来, 后来手上也长了很多,又疼又痒。 他不是故意的。 “……对, 对不起……” 从喉咙中挤出来的气音颤得快要碎掉,耳边是女人一声高过一声的“恶心”。 的确很恶心。 像狗一样控制不住的口涎横流,肮脏下贱, 所以为什么不去死掉呢?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无数道尖叫声像密集的针尖一样戳刺在他耳膜上,夏侯晟已经完全喘不上气了,瞳孔彻底散开的前一秒,衣柜门被猛地拉开,浓郁的草莓甜香扑面而来。 干净得像是春景里的阳光。 跳动的心脏猛地停滞一瞬,尖锐的嘶吼和谩骂突兀散尽。 夏侯晟还在浑身发抖, 他剧烈喘息着,愣怔看着江颂扑过来,一手压住他脖颈,一手拿着抑制剂扎入他后颈。 动作干净利落,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 可他大概还是紧张的,细碎的喘息又急又乱,眉头拧得很紧,脸色严肃,反手丢掉空针剂后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大把药。 “张嘴!” 他凶巴巴的命令,却半点不等夏侯晟做出反应,直接上手掰开他的嘴,一股脑的塞到他嘴里。 “不许吐出来,咽下去!” 苦涩的药味充斥着每一根神经,夏侯晟完全没有思考,本能的听话,吞咽时舌尖似是不经意般划过江颂指尖。 剧烈快感混杂着庞大的自厌冲向四肢百骸,停滞的心脏后知后觉开始狂跳,他蹙眉重重喘息了一声,借着吞吃药片,卑劣的舔吃口中那点信息素。 黏附在江颂指尖上,像是从皮肉底下渗出来的。 不够…… 还是不够…… 夏侯晟胸腔像是破开了一个巨大的洞,空虚感翻江倒海,湿红的长眸中溢满病态的渴望。 江颂察觉到了危险,呼吸微紧,下意识想要把手缩回来,但才稍有动作就被面前这人猛地攥住手腕,紧接而来的,是更为变本加厉的含吮。 “颂颂……” “……救救我……” “求你……救救我……” 他剧烈哭喘着,明明可怜到快要碎掉,却又贪婪至极的吞咽着他的指尖,甚至整个口鼻完全埋入他掌心中,极重极重的嗅闻舔吮,吞咽声激烈又下流。 几次呜咽喘叫着颤栗,最后更是把江颂整个人嵌在自己怀中,埋头含住他后颈的腺体,被刺激满足到腰腹都在痉挛打颤。 浓郁的雪松气息铺天盖地的沁在房间每一个角落,江颂像是被舔毛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