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伏高明下意识蜷了蜷身子,没有回答。
琴酒张开嘴,舌头吐出来转动了几圈,最后发酸地缩了回去。
完全做不到啊,而且好累,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练习方法吧?
沉浸在技术中的琴酒终于看向了诸伏高明,见他整个人缩成一团,一副母鸡抱窝的姿态,眼神顿时变得奇怪。
“高明,你在做什么?”
诸伏高明异样地看了他一眼,垂下头,有些艰难地说道:“阿阵,相信我,你今天的行为是错误的。”
“嗯?”
诸伏高明已经受不了了,一把拥住了琴酒的身体,两人连同被子一起滚下了床,笔记本也歪倒在床边。
耳畔的淫/靡/之/声依旧不断,诸伏高明却堵住了琴酒的唇。
两人的身体依旧翻滚着,明明滚出了被子,明明有呼啸的寒风从窗户的破洞吹进来,但不管是琴酒还是高明,却都没有感受到寒冷。
身体……有些热。
琴酒无力抵抗,整个人沦陷在诸伏高明不停歇的攻势中,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了。
怎么回事?他在发烧吗?
琴酒想抬起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手腕却被诸伏高明的手强硬地摁在地上,另一只手很快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
那双绿色的眼眸中流露出茫然与不知所措,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儿了,他好像病了。
琴酒挣扎起来,可诸伏高明的力气突然暴涨,黑色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琴酒脑袋上方的地板上拍打着。
尾巴?
琴酒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
唇终于被松开,琴酒才松一口气,准备和高明抗议的时候,嘴里却再次被/塞/入/了东西。
毛茸茸的,尖端还在不停地颤动。
“阿阵,别说话。”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
错误的……猫。
诸伏高明抬头,看着站在窗台上死死盯着他的公主,努力想压下心底的悸动。
可惜,无能为力。
这种时候,公主……不,南流景他不该避嫌吗?
能不能出去啊?能不能不要看?
可公主迎上诸伏高明的目光,却只是将身体一矮,竟然就这样直接趴到了窗台上。
诸伏高明:……
拜托了,求求了,不要这样对他。
诸伏高明哀求地望着公主。
公主这才像是叹了口气,转身跳出窗口,彻底消失在了诸伏高明的视线内。
“呸呸呸!”琴酒终于挣扎着将堵嘴的尾巴吐了出来,语气却惊喜:“你有尾巴了!”
尾巴轻轻在琴酒面前晃着,晶莹的口水沾在上面,格外显眼。
“阿阵,我有些难受。”诸伏高明咬住了琴酒的耳垂,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他的阿阵,今天可以将自己给他吗?
琴酒的身体烫得更厉害了……
耳畔,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令琴酒有些听不清晰,又仿佛慢慢重合。
琴酒的唇角勾了勾。
他朝前探了探脑袋,在诸伏高明的耳边诱/惑着他:“我的舌头虽然不能绑蝴蝶结,但也很灵活,你要不要试试看?”
诸伏高明震惊地睁大了双眼。
试试的意思是……
他很快感受到了琴酒口中所说的灵活。
他的瞳孔逐渐涣散。
突地!
只听“撕拉”一声,诸伏高明的手下意识扯住了琴酒的衣摆,明明结实的布料此刻却不堪重负,发出撕裂的哀鸣。
这一夜,诸伏高明累到昏厥。
揉了揉自己发酸的下巴,琴酒不小心被呛到,猛咳了两声。
高明似乎是太累了,琴酒将他抱到床上的时候都没有醒,他又轻轻吻了下恋人的唇,很快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温热的水放了满满一浴缸,琴酒舒舒服服地躺了进去,下半/身浸入水中逐渐变化为鱼尾。
掀开隐秘处的鳞片,琴酒的双手如舌般灵活,他的脸也越来越烫了,最后脑袋整个没入水中,隐/秘的喘息也彻底被温水吞没,变成了一个又一个快速上浮的气泡。
——
“哗啦”
“哗啦啦”
接连不断的水声将诸伏高明唤醒,他用手肘撑着身体起身,只感觉浑身都黏糊糊的。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