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她任由男人牵着她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
她还是没有猜到降谷零想要对她说什么，甚至连一点方向都没有。
刚踏入楼梯间她的眼睛还没有适应那种黑暗，蓦然唇上一软，头顶的帽子也随着男人的接近而脱落，掉在地上发出哒地响声，她所有感官都被剥夺了，只剩下两人相贴的唇。
男人身上的甜香味和洗衣服味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在接近她时又变得温柔了起来，轻轻地将她裹住，唇上酥酥麻麻的让她有些发懵，微微张开了嘴时，湿滑又柔软的舌尖就钻进了她嘴里。
她被按到了墙上，只是并没有感觉到凉，只能感受到男人揽着她腰的手臂，以及垫在她后脑勺的手带着滚烫。
肺部的空气都快要被剥夺殆尽，她的大脑像是融化了的棉花糖，就连腿也有些软，空旷的楼梯间里还能听到啧啧的水渍声。
一吻结束，降谷零抵着女孩的额头，微微喘着气，看着双眼迷离的女孩，他的心脏也变得柔软无比，他微微往下移动，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女孩的眼睛和鼻梁上。
“我吃醋了。”
夏川凛还在小口呼吸着，大脑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听到这句话她有些意外，只能用鼻音黏黏糊糊地回应着他。
在游戏里认识的降谷零，情绪很少外露，两个人在一起还是因为她的要求，她当时一直以为他不喜欢她，和她在一起也只是因为愧疚和那个要求。
降谷零被她的眼神刺得一痛，将唇彻底盖在了女孩的眼皮上，微微蹭了蹭，“为什么要这样……”
看着我……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他就听到怀里的女孩开口，“我一直以为你没有那么喜欢我……”
“那个时候答应我…是因为对我的愧疚和要求吗？”
夏川凛断断续续的说着，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还有那个时候…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不一样…”
“但是你对别人说的时候，依旧用妹妹来搪塞。”
“我真的以为……你是把我当做妹妹来看待……”
降谷零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她拍了拍男人的胳膊，下一秒放在她腰间的手臂卸了一点力气。
“不是的…小凛……”
降谷零否认了她的话，身体往后撤离了一段距离，弯着腰认真地注视着女孩，“不是的小凛……”
“那个时候我害怕跟其他人扯上关系，我还在卧底…”
“如果有人被组织盯上的话，或许会直接死亡……”
“那个时候对于我而言，小凛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游戏，你如果因我而死……”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
夏川凛看着那双温柔地眼睛，她心脏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降谷零这次袒露出了自己的心声，说完后他也松了一口气。
在咖啡店里看到女孩的第一眼时，他的目光就被吸引了，只是他还不清楚…只能归结于夏川凛和宫野艾莲娜很像……
相处过后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两个人性格不一样，要说唯一的相似点或许是金色的头发，但是两个人的颜色没有很相同。
唯一的相同点去掉后，他再自欺欺人也是无用，等他结束完任务想过和小凛再表一次白，也想过把女孩接到他的公寓里来，由他来照顾她的起居……
女孩不用去打工赚钱了，他可以供女孩去大学好好学习和享受美好的大学时光……
但是这一切好像都是幻境……
夏川凛看着快要失去颜色的男人，有些于心不忍，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颊，眼神有些复杂，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泡水的棉花。
“我那个时候……”
“对你也是一见钟情……”
降谷零身体颤抖了一下，猛地抬眼像是要将她的样子全部记在脑海当中，他咽了一下口水，嗓音沙哑，灰紫色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真的。”夏川凛诚恳的点了点头。
男人的表情很开心，眼神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在这个黑暗的空间当中，她甚至也被感染了起来，弯了弯唇。
啵——
降谷零在夏川凛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响亮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