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就是不想!
“对,我就是忍不住,不像你,忍不住还要硬忍。”
她大胆承认,坚定得不像自己。
霍祁这次可没那么好说话,她的反讽显然刺激到了他,直接手动调换了玻璃,起身向她走过去……
冉璐预感对方来势汹汹,下意识想退后,可对方直接挥来臂膀,将她死死扣抵在磨砂玻璃的门内……
她不确定外面是否还有人没走,心跳得像打鼓,以为下一秒会迎来他不讲道理的吻。
可期待落空了。
他非但没有像之前那样饥渴难耐,忙着勾挑她的情欲,反而趁其不备,伸手穿过她的腰侧,将办公室门一反锁,未等她回神,便立刻将她拉扯去皮质沙发上,她整个人倒入又硬又冷的靠背上,霍祁迅速解开腰带,掏出并未完全硬挺的阴茎,朝她逼近,伸到她嘴边命令——
“帮我弄硬。”
感受到他今天情绪不对,冉璐有些迟疑,并未照办。
“不是想要吗?不够硬怎么做?”
他从来都是一开始便足够硬到进入的,毕竟他说过“见到你就会硬”。
今天这种情况,冉璐也是第一次见。
他似乎没那么有兴致。
冉璐刚张开嘴,他便急冲冲地主动塞了进去,甚至故意动得急切,让她毫无主动权,没一会儿便在她的口腔里摩擦坚硬,可她根本没做好深喉的准备,却被对方故意按住头去接受,她喉咙被挤得有些不舒服,立刻将他推了出去,和着拉丝的唾液,重重咳嗽起来…
对方居高临下,语气仍旧冷淡得吓人——
“还想做吗?”
她抬起眼,死死地盯着他——不服,也不甘。
见她不说话,霍祁便默认继续。
他倒没有强迫她继续口交,但也没让她如愿得彻底。
俯身将她双腿分开,扒开内裤,露出穴口,直接捣入……
“啊…疼……”
冉璐还没湿到可以直接承接他的硬挺,忍不住发出哼鸣。
可他并没有抽出去,“干成这个样子,也好意思说想要?”
她知道他也在跟自己赌气,可到了这个时刻,她依旧不想认输——自己提的要求,跪着也要走完!
“谁让你不帮我口?”
“怎么?和男朋友每次做之前他都会帮你口?”
“…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我现在肏你跟他也没关系是吗?!”
他忽然提高声量,握在冉璐脚踝上的手也加重了力度,她被震慑,吓得没敢接话,除了被他律动抽送勾起的呻吟,她发不出任何质疑……
他今天完全没有遵从她的喜好。
没帮她口便算了,即使是纳入性器,也不过是没有感情的活塞运动。
她体会不到快感,除了他的不满情绪。
可她依旧不想轻易叫停,甚至还想要伸手去自己刺激花核,可他完全不让她得逞,立刻将她动作拦下,顺势将她的手腕一起扣锁在沙发椅背上——
此刻,除了被他无情地插送,她别无选择。
他呼吸粗重,盯着她的眼里满是怨怼与不甘,她想要主动去亲吻他,可他偏偏不让她如愿,连脸颊都不让她碰到……
真是一场零投入的性爱。
只有性而已。
像是为了完成交配本能而不得不拴在一起的雌雄动物。
而他们,甚至连繁衍生息的需求都没有。
这就是她想要的“做爱”吗?
只是看着彼此,进行纯粹的物理碰撞,互相连享受的表情也没有,有的只是对彼此的愤怨,有的只是一种毫无感情的证明——证明我们还可以发生关系,证明我们不仅是工作关系,而已。
冉璐忽然心口一酸,呻吟声里染了哭腔,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一颗接着一颗……
霍祁的动作也停在这一刻。
他没有即刻变得温柔,也没有问她为何而哭。
他只是停了下来,眼里终于不再只有一种情绪。
冉璐心想,如果他能在这一刻吻她,她一定会抓住所有的温存机会与他周旋,甚至不惜自尊地告诉他——
“不要对我这么冷漠,我想和你像之前那样,好不好?”
尽管之前那样是海市蜃楼,是假的,留不住的。
可他并没有吻下来。
他只是退了出去,抽出去的时候,连她的爱液都没有勾住……她今天几乎没有湿润。
他背过身去,擦了擦下半身,将抽纸盒放到她手边——
“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最近要忙的事太多,我没什么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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