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郁北鸣眼前都重影了,被人架着,还要摆摆手,说,“太海量了,都找我喝。你一圈,我一圈,他一圈,我一圈...”
在ktv...论圈喝啊?
邢斐还没开口,蒋薇凑过来,看到他与郁北鸣搭话,如获救星:“你是...”
他只是散场之后不想回宿舍,所以躲在门口吹吹风,醒醒酒。他心里乱得很,想到应付醉汉就更头大了。
但这醉醺醺一群人,就剩三两个女孩子还算清醒了。他要是不搭把手,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把所有人安置好。
“我是郁北鸣舍友。”他知道对方主动发问的目的,也不想让女孩太为难,所以主动揽下话来,“正好我送他回去吧,辛苦了。”
尽管蒋薇此时很需要帮助,还是小心求证了一番:“他不是打篮球的吗,你也...”
“我也是练体育的,不是一个项目。”邢斐从包里摸出学生证,递到蒋薇面前,“我长跑,不一个项目。”
蒋薇终于松了口,放人离开。
邢斐在路边拦了辆等活儿的的士,费劲儿把死猪一样的人丢在后排。
到了公寓楼下,车停稳,司机递来收款码。不多会,响起收款提示音。
邢斐望着扫码后一直转圈的屏幕,愣住了。郁北鸣已经开门下了车,晃晃手机,付款成功的界面是他无上的骄傲:“垃圾移动,我联通。”
邢斐把忙说是是是对对对好好好,架起郁北鸣一条胳膊,把死沉的醉汉往楼道里拖。
他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给自己揽这么个活?
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