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不请自来的男子,浮翠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怎么了?是谁来了吗?” 杜岁好的眼睛看不见,她闻声,不由得转身问浮翠。 但浮翠却忽然没了声响,迟迟没有回应她。 “到底怎么了?是娘回来了吗?” 杜岁好问完仍是无人回应。 杜岁好见状,心下也开始慌张,她伸手上前去拉浮翠。 而她的手刚伸出,立马就有人搭上手臂。 “你明明就站在这,怎么刚刚却不回我话?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来了?” 杜岁好鼓了小脸,有些气浮翠忽然吓她。 但哪怕她问过多遍,她也未听到浮翠的回应。 杜岁好隐隐感到不对,她的手在身侧之人身上摸了摸,随即她整个人不由僵住。 此人身体健壮,身姿高大,一摸便知是男子,那浮翠去哪了? 杜岁好知自己“认”错了人,惊惧地往后一退。 可她身后即是台阶。 她重心不稳,眼见快要摔倒在地,可来人却一把将她拉住。 落到某人坚硬的怀中,杜岁好不自觉地一愣。 “你的眼睛是怎么伤的?” 男人的声音颇为陌生,杜岁好自觉不认识他。 “烦请公子自重!” 她忙推开来人,还劝告他还是自重为好。 “公子不请自来,已有违君子之礼,后又唐突问我之私事,实在不是正经之人该所为之。” 面对杜岁好的指责,林启昭未置一词。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昔日那时透狡黠光彩的眼眸已被白布盖住,林启昭忍不住上前几步,低声问:“你不记得我了?” 杜岁好闻声皱眉,怒道:“我怎么会认识你这般无礼之人?” 她指着林启昭怒骂。 但林启昭闻言却不恼,他只是垂眸看着她。 二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留见夜,见昼,吕无随和浮翠四人面面相觑。 而其间最属吕无随和浮翠最为纳闷? 殿下,认识这名夫人? 夫人,认识这位公子? ······ “浮翠呢?浮翠被你带哪去了?”杜岁好被“眼前人”惹的颇有些火气。 自他出现后,浮翠就再没声了,一定是他抓走了浮翠! 她上前猛地捶打几下他,唤他把浮翠交出来。 而见夜见昼见状,下意识地忙道:“不许对殿下无礼!” 殿下? 杜岁好闻声捶打林启昭的动作顿了顿,她仰头“看”向他,问:“你是什么殿下?我可没听说澶县会来什么皇子皇孙。” 杜岁好显然就是不信,但林启昭也不解释。 他只道:“我确实不是什么皇子皇孙,免贵姓吕,是澶县的县令。” “?” 众人皆愣住,其中属吕无随最为错愕。 四皇子说他姓吕,是澶县县令,那他是什么? “原来是县令大人。”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ⅰ???ü?w???n????0?2??????c?o???则?为?屾?寨?站?点 杜岁好知道来人身份后,收敛了一些气焰,但她仍是有些不满。 “哪怕你是县令,你也不能私闯民宅吧?”杜岁好小声嘀咕着,但在场众人都听了个正着。 吕无随苦笑,这事要是传扬出去,那他的名声也算是毁了。 “您今日来是要跟我说买药庄的事吧?我娘前日已经同我说过您的来意了。不过,望大人您恕罪,这庄子我是不会出手卖掉的,这是我郎君在世时托付给我的,哪怕就是豁出性命去,我也不会将它卖掉。” 杜岁好义正言辞地对林启昭说着。 她丝毫不知眼前人的脸色早已沉下。 “你何时成婚了?” “这好像不关县令大人的事吧。” 杜岁好回怼回去,她没有半点要给林启昭脸面的意思。 乌怀生留给她的东西本就不多,药庄算是为数不多的一个,她怎么能退让? “好,好得很。” 许久的沉默过后,林启昭终咬牙切齿道。 杜岁好,你好得很。 “这药庄我要定了,你不想给也得给。” 林启昭从未如此失态,而他这般全是因为眼前这名女子。 “你凭什么这般霸道?” 杜岁好听着此人霸道地口吻,她不由得一慌,但她还是嘴硬道:“哪怕你势高压人,你也不能强夺了百姓的宅子吧?” “强夺?”林启昭上前拽住她的手腕,逼问:“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夺吗?” 他身上的清冽的气息猛然贴近,杜岁好不适地想要退后,可他却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你当真不记得了?” 林启昭看着杜岁好片刻,又自语般地问了一句。 杜岁好,你当真不记得他了?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你抓疼我了。”杜岁好呼痛。 她不懂这新来的县令怎么会是这幅歹人德行?她惊惧又慌张,只求他快点放手。 而林启昭闻声,自然也松了手,不过他的言语并没有软下来。 “这药庄我要了。” 林启昭冷漠地下令,不容许任何人拒绝。 “你无耻!你凭什么要抢我郎君留给我的东西?!你无耻,你就是个混蛋!”杜岁好听到林启昭武断专行地下令,她声泪俱下地冲上前要打他。 在场众人见状心下皆是一惊。 “夫人,你莫要哭了,郎中说了,你的眼睛哭不得啊!”一直被捂嘴的浮翠见杜岁好被欺负了,急地当场朝见夜的手狠咬一口。 “她的眼睛为何哭不得?” 闻声,林启昭扭头问浮翠。 “郎中说我家夫人本就是伤心过度哭伤了眼睛,若是再哭,这眼睛怕是再也好不了。”说着,浮翠也哭了出来,她挣脱见夜的桎梏,在林启昭面前跪下。 “大人,算我求您了,别收我们家的庄子,这是我家主子最后留给夫人的念想了。” 浮翠哭求道,但林启昭却没有立即答应。 他的心口似被一块重石压着,害得他喘不过气。 摆在身侧的手已然握紧,但在听到杜岁好的哭声后,他又松了拳,前去为她抹泪。 “好了,别哭了。” “你别碰我,你这个无耻之徒,你连我最后的念想都要夺走······”杜岁好打着他,不让他碰。 “我再说一遍,别哭了!” 杜岁好,你的眼睛还要不要了?! 林启昭揭去杜岁好眼上的布,用衣袖擦去她的眼泪。 “别哭了。” 看着杜岁好红透的眼睛,他不自主地放柔语调,他将她拉到跟前,强硬地擦去她的眼泪。 “只要你答应我两件事,我就可以考虑不要这个药庄。” 这已是林启昭做的最大让步了。 “真的?”杜岁好哽咽地问道。 “你说呢?” 林启昭无奈地说:“一,我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