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子明显皱了皱,显然是不愿意喝。 且林启昭也没说这是什么药啊,杜岁好怎么敢直接喝? “夫人,这药对你身子是好的,你快喝了吧。” 而令杜岁好没想到的是,浮翠竟会站在林启昭那边,劝说她喝药。 “可——” 杜岁好犹豫片刻,但在看到林启昭逐渐阴沉的脸后,她最终还是将药给喝了。 “好苦。” 喝完,杜岁好忍不住抱怨。 可林启昭闻言只是往她嘴里塞了块饴糖,其后冷声道:“哪怕苦,你日后也都得喝。” “啊?!”杜岁好惊愕。 她想质问林启昭凭什么,可话到嘴边,她又懒地去问了。 问了,林启昭也不会告诉他的。 那还不如不问。 “我暂时不会把你带到京城。” 看杜岁好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林启昭难得说了句她听了会高兴的话。 “当真?!” 杜岁好闻言,果然眼睛都亮了,她扒着林启昭的手问,“真不把我带回京了?!” “只是暂时。” 等胎稳了,他自然还是要带她走的。 但哪怕如此,杜岁好也还是知足的。 这至少说明,她还是有机会逃的。 第51章 “密道已经封了。” 林启昭撑着头,悠悠对杜岁好说上一句。 杜岁好闻言,神色明显一僵,而林启昭单只看她一眼,就知她“贼心”不死。 “啊?” 她“啊”了一声,故作不解。 但,虽然林启昭没有明说,但杜岁好已经隐约知晓他的意思了。 能逃的路都给你封死了,早点死了心吧。 杜岁好喝了口茶,将心虚拙劣地掩饰过去,其后她抬头对林启昭说:“嗯,封的挺好的,我早就想把那封起来了。” “是嘛?”林启昭没点破她,他只是柔了眉目,对着杜岁好点点头,笑道:“那就好。” 杜岁好眼睛好后就没见过林启昭笑,眼下初见,她不自觉的愣了愣,许久没能反应过来,最后还是浮翠提醒她,“大人正唤你呢”,杜岁好才勉强回神。 待意识到自己的异样后,杜岁好咬唇,默默将视线移开。 可她的视线才刚移开一瞬,林启昭便站起身。 而许是他身量太高,太不容易忽视,杜岁好复又将视线挪了回去。 其后,她只听林启昭道—— “杜岁好,我走了。” “哦。” “你别乱跑。”W?a?n?g?阯?f?a?B?u?页?????????è?n?2????Ⅱ?5???c?ō?? “······” “说话。” “知道了。” 回答最后一句时,杜岁好没敢看他,她缓缓将头低了下去。 林启昭见状无奈。 他只能用手抬起杜岁好的脸,迫使她正视他。 见杜岁好茫然地眨眼,林启昭则俯下身,面不改色地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一直到林启昭临走前才止歇,他又看了杜岁好许久,这才道,“我走了,等忙完了就回来看你。” 简单说完这一句后,林启昭便离开了。 杜岁好呆坐在原处,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目送林启昭走了多久,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她才低下头,后知后觉地擦了擦自己的唇。 而待把嘴擦干净了,杜岁好才恍惚意识到浮翠好似还没走。 她猛地一抬头,只见浮翠红着脸躲在一旁。 当杜岁好与她对视时,浮翠就摆手,急忙解释道:“我刚刚什么都没看见。” 浮翠不解释这句还好,解释完这句后,杜岁好的脸就瞬间红了一片。 她在心底暗骂林启昭是个没脸没皮的,做这事怎么也不知避着点人?!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夫人,你喝口茶吧。” 浮翠见杜岁好的脸红到快熟了,她知杜岁好这是不好意思,便忙上前解围。 而她看杜岁好缓过劲后,浮翠又忽然想同杜岁好说:“夫人,其实我感觉大人——”待你不错,你不如······ 可这话还没说完,浮翠就立刻把嘴闭上了。 刚刚浮翠是瞧着林启昭对杜岁好挺好的,且杜岁好现在又怀了他的孩子,她便觉得,若想杜岁好能过的好些,那还不如劝她从了林启昭。 可她立即又转念想起杜岁好曾跟她说过的话。 杜岁好说她之前救起的男子,害得她家破人亡,而那个男子许就是林启昭了。 “浮翠,你想说什么?” 而就在浮翠沉思的间隙,杜岁好问她,她刚刚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 对上杜岁好水亮的眼睛,浮翠哪还能说出劝她的话。 她忙摇了摇头,说:“夫人,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 杜岁好歪了歪头,不解浮翠为何突然跟她说这样的话,不过她很快就想起来,她自昨夜被林启昭抱回来后,她都还没来得及跟老太太见面,想来她应该还在为她担忧吧。 思及此,杜岁好便动身要出去见乌老太太,只她刚一踏出门,她身后就自然而然的多出了两个人。 杜岁好回头。 只见,那两人果然是见夜和见昼。 “你们没陪你们大人回京吗?” 杜岁好不耐地问了一句。 毕竟,林启昭之前就算要离开几日,那他也只会留一个人来看着她,可眼下,他怎么把两个人都留下了? “我家大人吩咐了,要我们二人看护好杜姑娘。” 见昼上前接话,但杜岁好可不觉得这是他们所谓的看护。 他们不过都是林启昭派来看着她,以防她出逃的罢了。 “你们一定要跟我吗?” “嗯。” 见昼如是答道。 “那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知道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杜岁好也不好刁难他们,但她只求他们能离她远一点。 “可以。” 见昼直接点头应下。 本来殿下也不愿看其他男子与杜岁好走的太近,见昼见夜自然也不能例外。 自答应杜岁好的要求后,见昼见夜二人就忽不见了踪迹,但杜岁好总觉得他们肯定还藏在暗处。 反正他们多半能习得林启昭的模样,只要他们不想被杜岁好发现,那她就半点察觉不到他们。 * 太子宴 林启昭身着玄袍坐于上席,他半撑着头,神色淡淡,无人知他在思量着什么。 而台下众人的视线与心思全记挂在这初掌东宫之权的男子身上。 他们祈图献媚讨好,但又深怕稍有不慎就引火烧身,是故久久无人上前荐礼。 “殿下,臣,家中长女知今日是殿下的喜宴,她为此特地苦练了一舞,只求殿下不嫌,能赏脸一看。” 眼见时候已然不早,终有人按捺不住心思,上前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