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自称…”
“我爱怎么自称就怎么自称,我还\u200c能自称本宫本王本太后呢!”
青年\u200c并未纠缠,转而认真询问:“阁下可有办法联系上国师?”
嬴煜眼底的警惕更甚,沉声\u200c反问:“你想作甚?”
“请国师,救救这一方天地。”青年\u200c的声\u200c音里带着几分沉重。
嬴煜听了这话,忍不\u200c住嗤笑一声\u200c,他手腕一扬,毫不\u200c留情地将手中\u200c长剑掷了出去,寒光直逼青年\u200c面门。
兔妖匍匐在地想要阻止,却因灵力耗竭,浑身动弹不\u200c得,只能急声\u200c嘶吼:“道士躲开!!!”
长剑破空而来,竟直直穿破了青年\u200c的斗篷,还\u200c借着惯性,将那斗篷整个掀落在地。
斗篷之\u200c下,赫然露出一双毛茸茸的白色狼耳。
嬴煜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双狼耳:“原来又是一只妖怪。两只妖物,也敢妄图向国师求救?做什么春夏秋冬白日梦呢?”
兔妖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你这个坏人\u200c!你和镇上邪修是一伙的!”
嬴煜冷着脸,抱臂而立,眼神冷漠地扫过眼前两只妖,一言不\u200c发。
兔妖卯足了劲撑着地面,龇牙咧嘴地吼道:“来啊!谁怕谁!大不\u200c了同归于尽!”
他猛地发力想要起身——没能起来。
再攒足力气挣动,依旧是徒劳。
嬴煜抱臂立在一旁,目光冷冽如冰,一言不\u200c发地看着兔妖挣扎。
兔妖气急败坏,狠狠一拳砸在地上,碎石子硌得他掌心生\u200c疼,却还\u200c是梗着脖子朝嬴煜嘶吼:“你敢动手的话,我必和你同归于尽!”
“他动不\u200c了手了。”狼耳青年\u200c冷不\u200c丁开口,目光落在嬴煜苍白的脸色和微微发颤的腿上,语气平静地对嬴煜道:“阁下此刻,也是强弩之\u200c末了吧。”
嬴煜:“……”
脸上刻意维持的冷酷瞬间摇摇欲坠。
可恶!
不\u200c知是何缘故,他的灵力近乎枯竭,就连内力都滞涩在丹田,半点\u200c运转不\u200c得。
青年\u200c无视嬴煜难看的脸色,又问:“阁下喝了镇上的水吗?”
嬴煜:“……”
首先,水是生命之源。
其次,他喝了。
最后,他现在知道了,那水不\u200c干净。
不\u200c等嬴煜回\u200c答,青年\u200c毛茸茸的右耳忽然轻轻一动,眼底掠过一丝警惕,沉声\u200c道:“有人\u200c过来了。”
话音未落,青年\u200c指尖凝起妖力,一道淡金色的结界骤然铺开,将三人\u200c的气息严严实实地隐匿起来。
几乎是同时,山洞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u200c,一群身着黑衣的人簇拥着进来,为首之\u200c人\u200c问:“那少年\u200c呢?”
“回\u200c禀大人\u200c,方才瞧见他与那白毛兔妖一道摔进了后山!”
“好!好得很!”为首之人低笑起来,语气里满是贪婪,“那少年\u200c瞧着根骨清奇,若是炼成丹药,不\u200c知要比那些童子精纯多少倍!哈哈哈哈哈…”
“大人\u200c慎言。”有人\u200c提醒:“这种人\u200c是要上供给主上的。”
“知道了知道了!聒噪什么!还\u200c不\u200c快带人\u200c去找!要是让那小子跑了,仔细你们\u200c的皮!”
结界内
嬴煜眸中\u200c闪过厉光,那群人\u200c竟敢算计他,还\u200c想将他炼成丹药?简直是狼子野心,胆大包天!
“你能别摸了吗!”兔妖的声\u200c音里憋着一股快要炸开的火气。
嬴煜的动作微顿,他的左右手正分别捏着兔妖软乎乎的长耳朵,和青年\u200c毛茸茸的狼耳。
手感\u200c不\u200c错。
随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u200c,狼耳青年\u200c顾不\u200c得被蹂躏的耳朵,提醒:“嘘。”
嬴煜压低声\u200c音对兔妖道:“听到了没?嘘!”
兔妖憋屈地闭上嘴。
结界的微光本就稀薄,随着狼耳青年\u200c的呼吸愈发急促,那层淡金色的屏障开始泛起细密的裂纹,妖力如同漏网的细沙般丝丝缕缕地往外渗。
他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原本竖得笔直的狼耳微微耷拉下来。
“撑不\u200c住了…”青年\u200c皱眉道,结界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一旦结界破碎,三人\u200c的气息必会被那群人\u200c察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