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美人落泪,乌发凌乱,玉面桃腮挂着两行珍珠,又像是春雨浇透的粉嫩牡丹,楚楚可怜。
戚越从地上起身,说不狼狈是假的。
大婚之夜两次被新娘踢到床下,他可是完全没想过。
“你,你看什么!”钟嘉柔用喜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戚越:“没看什么。”
是他单纯眼瞎了。
刚才觉得钟嘉柔是什么,木头桩子?
是的,是他瞎了才对。
尾椎骨还疼,比练武时从屋顶摔下来还狼狈,戚越强忍着痛,淡定地站在喜床前。此刻也明白了恐是他太粗鲁才惹了钟嘉柔不安,毕竟之前对外说她的那些话造成的影响也不是一两句赔礼就能马上消弭的。
戚越沉吸了口气,忆起宋世宏之前对他的叮嘱宋世宏好歹是侯门公子,与他自幼生于乡野的粗鲁不同,宋世宏告诫他婚后要多礼貌一点,多行君子之风。
戚越耐着性子:“你是不是很抵触我?”
钟嘉柔紧咬着唇,没回答。
“抵触还是害怕,还是不喜欢?”戚越道,“今晚是害怕圆房?”
闻声,钟嘉柔又忍不住流出一行眼泪。
远处的箫声已经停了,不知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可方才那一声声眷恋浓情都仍还吹响在钟嘉柔心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