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充满诱惑和欺骗的圈子里,迷失自我是很轻易的。
杜杉舟也是那个圈子里的人,他来得晚,陆桦从他刚进来时就带着他,和他住同一个房?,那群人里他们关系最好。
後来因为赚钱不多,压力愈来愈大,陆桦开始萌生辞职的念头,他第一个就跟杜杉舟说了。
杜杉舟才踏入这个圈子,陷得不深,毫不犹豫地支持他。
却未曾料到,他尊敬的组长听到他要离职,就开始情绪勒索,他没意识到,只是跟他说了缘由,希望他能谅解。
可没想到组长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冷冷地威胁着他。
他才惊觉这个圈子一直都有问题。只是在被洗脑的人群,他也被同化了,麻木了,所以没发现一直被操控。
他离开後,组长怕他的离开会影响团队的凝聚力,便开始在内部散播谣言,说陆桦在网上爆料,指公司诈骗,又说同事们是「美容鸡」「美容鸭」。
同事深信不疑,打电话来指责他是叛徒,说他在外抹黑他们,甚至骚扰他的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桦加入期间就被人摸清底细,就算封锁他们的号码,还是有讯息和信件传来。他好像无法逃脱那个噩梦般的漩涡。
杜杉舟知道陆桦为人,自然不相信组长的话,因此看到同事的行为越来越激进,也跟着离开那个圈子。
他们互相扶持,在彼此的陪伴下,陆桦努力摆脱过去,找到一份还不错的工作,修复了和家人的关系。日子平淡,却让他找回生活的希望。
没想到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陆桦就被找到了。
当初被丘奕然找过去时,他并不知道要去中介公司,看到朴顺雅才後知後觉。也不知有哪个旧同事见到他,发了讯息过来。
想到那则讯息,陆桦不自觉地抖起脚,咬着指甲,焦虑席卷而来。
杜杉舟察觉到陆桦的焦虑,毫不犹豫地替他删除了那些讯息,然後将对方拉入黑名单,这种东西留着只会让他更紧张。
他把电话放到桌上,又把炸鱿鱼塞到陆桦嘴里。
陆桦下意识张开口,被咬的指甲也被松开。
杜杉舟拉开一罐啤酒,递给他:「没事的,他们很快就没时间骚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