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好痛苦,要是能忘记就好了。恍惚间,她想着。
要是能忘记的话,那该多好。
……
宋妙猛地从梦中惊醒。
自从从燕京回来后,她总是重复着这一段漫长而无止境的梦境,梦里光影模糊,压根看不清人的脸,只有惊惧和疼痛一次又一次地占据了感官。
宋妙努力从梦中的场景抽离,洗了把脸,推开门走出屋子。
电视上正在放《汪汪队》,贺妞妞坐在沙发上,口里咬着棒棒糖,小短腿一摆一摆,一看见她就咯咯笑:“姨,太阳都晒屁股了,你真懒。”
宋妙看了眼外面的大阴天,弯弯眉眼:“是呀,最近下雨姨都快发霉了,要晒晒才能好。”
贺妞妞笑得前仰后合。
这时,林佩珏从厨房走出来,瞥见宋妙,不禁担忧道:“脸色怎么这么差,又做噩梦了?我给你求的护身符戴了吗?”
宋妙说:“戴着呢,没事,最近是工作太忙了而已。”
今天是清明,她很快吃了早饭,准备上山扫墓,贺妞妞电视也不看了,想要和她一起去。
公墓距离家里远,宋妙带上了贺云放在这的婴儿奶粉和热水,在路边买了三束菊花,带着贺妞妞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
贺妞妞兴致勃勃,在路边捡了一根干枯的树枝,一边走一点台阶:“外公、姨妈住得好远啊,那他们会不会孤独啊。”
小孩口中的辈分都是乱的,宋妙没纠正:“还有小姨妈也在,她们不会孤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