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想去捡,那只手温热的,指腹带着薄茧,握得不紧,却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干嘛……”宋妙的声音有点抖。
“做坏事了?”江思函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宋妙脸颊红了。
江思函继续道:“从在酒吧见面开始,你整个人绷得像根弦。碰一下耳尖就抖,靠近一点就屏住呼吸,身体比嘴诚实,骗不了人。难道你想否认?”
宋妙抿紧唇。
江思函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低下头,在她手腕内侧轻轻吻了一下。
宋妙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江思函道:“嗯,脉搏快得吓人,呼吸乱了,虽然看不见你的表情,但可以肯定,你现在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我。”
宋妙强行压抑住唇齿里的颤意,有点恼:“……你就不能不在这个时候像审犯人一样审我吗?”
“不好意思,”江思函笑道,“职业病,我改。”
宋妙主动转过身来,双手环住她的脖颈。
江思函托着她,将她抱到腿上。
空气炙热,呼吸滚烫,两人相触的皮肤底下,仿佛有细密的电流在蹿动,随时能擦出火星。
“一年了,”江思函说,“你刚走的那段时间,每天都在想,你回来以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