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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1 / 1)

“夫君,伤口可结痂了?” “嗯。” 听言,扶观楹眼睛一亮,将桌上的东西拿去处理,阿清礼貌道:“有劳。” 扶观楹回以一笑,情态天然,媚眼如丝。 阿清坐如钟,面色古井无波。 将东西丢进火灶里,扶观楹折返,阿清瞧她一下,再没撩过眼,注意力全在书册上。 扶观楹打量他,思及太子伤势,还记得张大夫的话,太子身体强健,估摸就这两天伤口结痂,结痂后应当是没问题的。 扶观楹走过去,弯腰低头,询问道:“夫君,你在看什么书?” 两人距离突然拉近,女子吐气如兰,似口含丁香,清甜香气打来,她周身那股淡淡的香味亦如影随形萦绕过来。 它们来势汹汹,几欲要侵入人的肺腑和胸腔。 他感受到旁边的扶观楹,摁在书页上的长指一顿,只消他稍一侧目,便可见扶观楹纤细莹白的颈项,周身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成熟气息。 然而,阿清对此无动于衷,只不适抿唇,尔后起身拉开二人距离,直至合适的距离后,他才道:“是《孟子》。” 说罢,阿清的眼睛猝不及防对上妻子,不经意瞥到脖子以下,他疏离地别开视线。 “你若好奇便予你。”阿清递来书,眉眼冷淡。 “算了吧,我不懂书里的道理。” 扶观楹觉得挫败,半垂眼睛,似乎被他刻意疏远的举动伤了心。 感觉到扶观楹的失落,阿清沉默,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夫妻,她对他无可挑剔,他此举委实不妥当。 良久,阿清道:“对不住,我暂时还无法习惯。” 扶观楹小心翼翼询问道:“夫君,那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习惯?” 阿清思量,诚实道:“不知。” 扶观楹难过道:“好吧。” 阿清补充:“会读么?” “什么?” 阿清举起书,扶观楹说:“会一些。” “不懂便问我。” 阿清又取来一本书,与扶观楹相对而坐看书,烛火明亮,卧房安静。 相较阿清的全神贯注,扶观楹完全没心思看什么圣贤书,脑子里转动思绪。 她适才试探,他依旧心静如水,不为所动。 扶观楹咬唇,看着还剩一截的蜡烛,开口道:“夫君,夜色已深,该睡觉了。” 阿清尚无睡意:“无妨。” 又等了一会儿,扶观楹瞧着灯台上即将烧尽的火,提醒道:“蜡烛都要烧没了。” 阿清阖上书,扶观楹忙不迭拿过他手里的书放回原位。 扶观楹说:“睡觉吧。” 阿清:“嗯。” 然后扶观楹就吹灭了微末的烛火,热情道:“夫君,我伺候你睡觉。” 说着,扶观楹就着黑摸到阿清的腰身,手指攥住腰上的宽腰带,她的肩膀、手臂等身体部位若有似无无拂过阿清。 还算宽敞的卧房在这一刻变得狭窄逼仄。 阿清冷视扶观楹。 她要作甚? 扶观楹吐出的热息拂过阿清的脖颈:“夫君,我为你宽衣。” “不必,失礼了。”阿清反手扣住扶观楹不老实的手腕,使力拿开了妻子的手。 扶观楹猝不及防,蹙眉:“为何要推开我?” “不合适。”阿清冷淡道。 扶观楹斟酌道:“你不说个期限,我都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夫君,我们是夫妻,我们不妨先试试好么?说不定等下你就习惯了,嗯?” 扶观楹的声音尤其动听,妩媚娇柔,像是魅女在蛊惑人心,引诱人走入泥塘。 阿清不说话,面色凝沉。 扶观楹腆着脸不依不饶:“........就一次?” 阿清心硬如铁,毫不退让,只冷声道道:“不可。” 第5章 接近 阿清听得此孟浪之言,顿感被冒犯,心下有些不悦。 黑暗中阿清再次往后退步,只一板一眼道:“不可。” 扶观楹抿唇,有些不高兴了,她都投怀送抱了,结果他就跟个榆木脑袋似的,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寒之气。 她头疼,压下情绪半晌道:“为何?” 阿清不知片语,空气死寂,唯闻彼此的呼吸声。 两人对峙,长久的沉默之后,扶观楹控诉道:“夫君,是我太心急了,你失忆之前我们夫妻感情甚好,可失忆后你对我十分冷淡,我有些害怕。” 阿清平声说:“害怕什么?” 扶观楹斟酌用词,说:“害怕你离开。” 阿清:“勿要多虑。” “嗯......”扶观楹说,“那我们先睡觉吧。” 我们。 扶观楹感觉阿清在看她。 扶观楹竖起一根手指:“这里就一张床,这些日子你昏迷不醒,我便一直守在榻边,没睡个好觉,如今你醒了,我自是要与你一起睡的。” “你放心,我不会碰到你的。” 夫妻同榻而眠天经地义。 夜色已深,蜡烛亦被熄灭。 阿清沉默。 扶观楹道:“夫君,你想睡里面还是睡外面?以前你是睡外头的。” “外面。” “那好。”扶观楹说罢,去解衣裳上的裙带,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尤为清晰,将外衣挂在旁边的衣架上,扶观楹便摸上床躺在里面 黑暗的环境遮住了她微微发烫的面皮,抖动的眼睫。 她闭了闭眼睛,用平静的声音道:“夫君,我好了。” 片刻之后,阿清道:“嗯。” 木质的床榻微微震动,扶观楹清晰地感觉到旁边塌陷了一些,她蜷缩了下手指,往侧边打量。 依稀捕捉到阿清的身体轮廓,他离她很远,睡姿端正,是这方空间能拉开的极限距离,应当就睡在床畔边上。 倘若肩膀没有受伤,他定会背对她。 他和她之间分开一条半臂有余的空道界线,泾渭分明,如同楚河汉界。 若不是她晓得身边躺了个人,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一个人睡的。 扶观楹莫名不是滋味,心下焦灼,她告诉自己太子就是这样的性格,千万不要着急,要慢慢来,温水煮青蛙。 扶观楹闭上眼睛,睡不着。 阿清缓缓睁开眼睛。 很久之后,身侧传来平缓轻柔的呼吸声,如她所言,她手脚老实,没有碰到他一分一毫。 阿清阖目,试着让自己睡觉。 翌日天亮,扶观楹起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她穿好衣裳走出去,就见门前的阿清,正目视远方,入目俱是青翠高挺的山竹。 院子是建在一片密竹林里,周围被成千上万的青竹遮挡,无论院里发生何种事情,俱是无人所知。 院落有鸡有鸭有菜地,空间不小,清新闲适,倒也符合二人当下隐居的情况。 “夫君,你醒了。” 阿清循声望去,便见衣裳略显不整的妻子,一头乌发松散,领口松垮,露出雪白细腻的颈肤。 阿清飞快别开眼眸。 扶观楹并不知觉,说:“夫君,你身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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