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弯着腰的陶方然:“……” 好尴尬啊。 小咪跳到林松雪的腿上趴着。 林松雪坐在窗边,看着尾随小猫的某个人:“你现在看着就很像坏人。” 陶方然站起身,厚着脸皮:“那你看好它,哪天我就给它偷了。” 林松雪:“我可以报警。” 陶方然:“我会带着它四海为家,让你们抓不到。” 林松雪没说话,只是勾了一下唇角,皮笑肉不笑。 陶方然不在乎,转身就要走。 又在门口停下。 她忽然想起手里的录音。 这可都是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怎么能就这么放着,不让林松雪这个当事人也听一听呢?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林松雪的反应了! 林松雪目送着陶方然离开,又看见她停下。 再然后,门被陶方然关上了。 陶方然又折返回来了。 她站在她面前,拿着手机,笑眯眯的。 “我给你听个东西。” 林松雪眉尖微蹙。 直接告诉她,陶方然没安好心。 下一秒,极其清晰的一个声音落在她的耳边: “然然,我想跟你接吻。” 林松雪摸猫的动作一顿。 陶方然捕捉到了。 林松雪显而易见地僵了一瞬。 陶方然一下就爽了。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样啊,林总?怀念之前的自己吗?” 林松雪:“……” 陶方然又放了一遍。 林松雪还是:“……” 陶方然评价道:“哎呀,我们林总还是失忆的时候可爱,连想接吻都说得这么直接,啧啧,” 林松雪终于动了。 她缓缓抬眸,看向洋洋自得的人。 陶方然,一个一天不招惹她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女人。 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 她们对视的下一秒,陶方然又不厌其烦地放了一遍。 林松雪终于开口说话了:“一直重复这个录音,有什么意义吗?” “怎么,不想听?怕啦?” 陶方然笑盈盈地挑了挑眉毛。 “要我关掉也不是不行。 “这样,我给你个机会,你认输,我们‘分手’,作为交换,我可以把这个删了。” 林松雪冷笑一声,将小咪放到地上,再优雅地坐着与陶方然四目相对,气定神闲地吐出两个字: “做梦。” 陶方然:“?”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然然,我想跟你接吻。” 又重复了一遍。 重复。 再重复。 手机也一点一点往林松雪面前伸。 越靠越近,越发清晰。 陶方然也不怕她砸了自己的手机。 作为一个创作型歌手,她怎么可能没有备份的习惯呢? 而当她准备放第六遍时,林松雪忽然站起身抓住她的手腕,牢牢的,像锁着她的手铐。 “放了这么多遍,我只能当作是你想亲我了。” 陶方然:“?!” 林松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然然,你是想跟我接吻吗?” 陶方然听得一愣。 这个语气忽然变得很温柔,像她失忆时那般温柔。 唇口隐隐还带着一点笑,好似不是在反击,而是真的在温柔地问询。 失忆的林松雪好像又回来了。 下一秒,陶方然骤然清醒。 不对,可不能顺着这个人的话走。 “林松雪,耍无赖是吧?” “怎么?不是你想亲我吗?” “是个屁!” “你怕了。” “我怕什么?” “你害怕亲我。” “笑话,说得好像你敢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 林松雪忽然逼近。 陶方然 下意识后退,直至脚跟撞到林松雪的床,退无可退。 林松雪抬手揽住她的腰,逼迫她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林松雪的眼睛直勾勾的。 “你怎么确定我不敢亲你?” “……” 太有压迫感了,也太有侵略性了。 那种美丽的、如烈火般致命的侵略性,让人愿如飞蛾扑火。 陶方然顿时哑然。 这一瞬间,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玩脱了。 第一次。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玩脱了。 不对,还没有玩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