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景殊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扯过椅子上的薄毛毯,将浑身赤裸的京妙仪从许亦行怀里抢过来,用毯子裹好拦腰抱起。
“我的衣服!”京妙仪压低声音惊呼,慌乱地回头瞥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许亦行。
没醒就好……
确认自己的衣物和相机都被邬景殊塞进她怀里,京妙仪才督促着赶紧走。
“现在是半夜,他刚从国外回来,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哒。”邬景殊咧了咧嘴,抱着她走出房门。
半夜的走廊上有些寒意,京妙仪瑟缩在毯子里,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现在可是真空上阵,只要走廊尽头的电梯“叮”一声打开,走出任何一个人,她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低下头把脸埋在邬景殊的胸口,用毯子遮住脸。
直到听见“咔哒”一声反锁房门的声音,京妙仪才如释重负松口气。
邬景殊随手将她随手扔在床上。没等她坐起身,男人已经慢条斯理地撩起了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单膝跪上床榻,将她抵在被褥间。
指腹摩挲着她被许亦行咬破的红肿唇瓣,语气幽幽:“现在,我们来算算账。”
“我今晚在宴会上,收到许瑶安用手机发来的消息,说她有急事找我。我满心欢喜地来赴约,推开门看到的却是这副活春宫……”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大小姐,你把本该属于我的温香软玉撵走了,该怎么赔偿啊?”
“原来你喜欢她啊,那你去找她好了,抓我干嘛?”京妙仪还没来得及笑邬景殊竟然喜欢这么个垃圾货色,就觉得背后发毛。
那则消息是她趁许瑶安凑到裴钰泽身边时,偷拿她手机发给邬景殊的!
谁叫那个蠢货的手机密码跟她一样,竟然也是裴钰泽生日,一试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