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崩溃痛哭,祁晁沉默拍着她的背脊。 叶汐在旁看着鼻酸,却突然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变浓,再看秦艽泛白至发青的脸,惊呼了声掀开被自一看,大片的血。 “血崩了……”叶汐白着脸呢喃,“快!找炭药,找炭药止血!” 产婆大惊,催着一众下人奔走去找炭药。 秦艽摇头,“不必了,我知道我活不成了。” 祁晁盯着她身下的血震惊道:“怎么会这样!不是生下来的吗?” 叶汐白着脸道:“秦姑娘生产困难,为了生下孩子又下了狠药,她孕里本就营养不足,又牵挂世子,郁积于心,才扛不住。” 祁晁握紧秦艽的肩:“我说了原谅你,不怪你了,你没听到吗?好起来!” 秦艽抬起发抖的手,痴痴贴住他脸畔,“能陪世子一段,秦艽已经满足了,能死在世子怀里秦艽很快乐。” 秦艽低声说完,靠近他怀里,闭上了眼。 祁晁握住她的手,鼻息粗沉。 * 消息传回宫中,姳月难过的说不出话,心疼秦艽红颜早逝,又担心祁晁承受不住。 叶岌抱着她宽慰,断水过来传话,大臣都已经进了宫。 叶岌点头,带着姳月往大殿去,出去文武百官,祁怀容和长公主都到了。 那些之前暗示祁怀容退位的官员面上都是一片惶惶之色,这翻天的变故,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 祁怀容也不管他们如何想,看叶岌和姳月都到了,开口道:“朕此次宣你们前来,是为了宣布退位的决定。” 好几个官员人都抖了,跪地道:“皇上万万不可开此玩笑。” “朕意已决,当初朕继位一事本就唐突,无论当初的批言也好,还此次动乱,朕心知自己不足以承天命。” 开朝至今,从未有主动让位的皇帝,而且如今武帝膝下再无其他皇子,又能有谁继位。 一旁静听的叶岌开口道:“皇上有退位让贤之心,亦是为国为民的圣明之举,臣到以为,此次叛乱全靠长公主多次冲锋陷阵,力挽狂澜,于社稷于苍生,皆属不世之功,其贤能才德更是堪胜大任!” “这,这怎么行。”官员中立刻有人反驳,“开朝以来,就从未有过女帝,这简直荒唐。” “荒唐?”长公主瞥向说话的官员,眉目凌厉,“祁怀濯那判贼携大军压竟的时候,尔等不战欲降就不荒唐?” 锐利的问声压得那官员头也不敢抬,只一个劲的念叨不可、不可。 长公主环视扫过众人,叶岌在进宫前就与她提过称帝之事,她那时并未答应,毕竟于祖训来说确实不妥,但见这些见势不对就要倒戈的官员,她便要坐坐这位置,清清这朝堂! “叶岌与肃国公府上下皆赞同殿下继位。”叶岌拱手低腰,表明了态度。 徐如年紧跟道:“臣亦觉殿下才德兼备,堪登大统。” 几个原本就属叶岌一派官员虽未直接开口,但言语间也松动了。 另一派则坚持不同意,“长公主虽也是武帝血脉,可到底是女子。” 姳月原不发表意见,闻言忍不住道:“女子怎么了?我恩母一个女子可以以身犯险去到阵前,你们呢?除了在这里讲些大道理,兵临城下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可有一个敢去阵前拼搏!” “你你。”几个官员被骂的面红耳赤,想要说什么,对上叶岌冷然的眸光,又生生咽下去。 “若这么说,论功行赏,此次顺利诛杀乱贼祁世子的功劳不在长公主之下,他又是渝山王的独子,继任皇位倒是合理。” “王大人是不是忘了。”叶岌冷眼睥着他,“此番若不是祁世子听信祁怀濯,本可避免这一占,只能说是将功抵过。” “至于尔等,在此期间的功过,可也要拿出来算一算。” 官员已经看出叶岌是铁了心要扶长公主上位,那些暗中与祁怀濯有过联络的官员都没了声音。 “臣亦支持长公主继任大统。”沉亮的声音自殿外传来。 众人转过身,竟是祁晁。 祁晁走进殿内,掀袍在长公主面前跪下,“臣将会继续为殿下为朝廷镇守边疆,护大胤江山安稳。” 叶岌看了他一眼拱手道:“臣愿辅佐殿下左右。” 祁晁与叶岌皆表态拥立长公主,那些想让祁晁上位的官员也只得顺应局势。 “臣等愿辅佐殿下左右!”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ü???€?n??????②????????????则?为????寨?佔?点 …… 祁晁动身回渝州那日,姳月和叶岌前来送行,他怀里抱着熟睡的婴儿,一旁是秦艽的棺椁。 姳月不放心的看着他,“你到了,一定要来信保平安。” 祁晁颔首,深看着姳月,过去二十来年的种种如走马灯在眼前掠影,“此去也许不会再见,照顾好自己。” 姳月用力点头,“你也是。” 祁晁笑了笑,看向叶岌:“借一步说话?” 叶岌颔首,姳月从祁晁手里接过孩子,看两人走远到一旁。 祁晁睇望着远处:“让我知道你伤害阿月一点,或是有异心,我都不会放过你。” 叶岌轻笑:“轮不到你操心。” 短暂的沉默,叶岌问:“为什么没有告诉月儿真相。” 秦艽死了,他以为他又会动心思。 祁晁苦涩扯唇,“我不是输给了你,我是输了阿月。” 但凡她对他一丝爱意,他都不会罢手。 可是她从来不爱他。 “记住我的话。”祁晁睨看向叶岌,“你若再敢为了沈依菀那样的人伤害阿月,我弄死你。” “我听说,沈依菀不是救你的人,该不会到时候来个真的救命恩人,你又要报恩。” 叶岌早就不在意什么救命恩人,“如果真那样,不用你动手,我会自我了断。” “那就好。”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祁晁走回到姳月身边,姳月将怀里的孩子交给他。 千言万语,化作二字:“珍重。” 祁晁率着军队走远了,姳月还在摇着手臂,叶岌笑道:“人都看不见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姳月魂不守舍的随着叶岌往回走,叶岌垂眸看着她轻蹙的眉宇,叹气道:“惹了公主生气,回头圣上知晓,定会将我责罚。” 姳月茫然抬眸,“什么公主?” 叶岌笑看着她娇态满溢的双眸,“长公主登基,月儿自然就是公主了,诏书不日就会颁下。” 清楚自己的心意后,他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他的月儿捧到最矜贵的位置上,璀然发光。 姳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叶岌低头用鼻端轻碰她的鼻尖:“我的小公主。” ----------------------- 作者有话说:正文到这里就完结啦,这本设定的权谋线太多,果然不是很擅长,下本回归感情流QAQ,幸苦大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