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28书屋 > 都市传奇 > 蓄谋婚宠 > 第102章 门咚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翻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设置X

第102章 门咚(2 / 2)

很快便到达顾老爷子在东区的鹭院。

由于这天是周末,顾意浓的哥姐和大伯二伯都来了,在上海读博一的表妹顾润宜也回来了。

顾意浓上次见润宜,还是是在和原弈迟婚礼上,顾润宜是伴娘之一,但那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还差点逃婚,没顾得上和她多说话。

昭宁出世后。

顾意浓通过微信,给顾润宜发了些照片。

顾润宜早就盼着能见到小外甥女,也准备了很多精挑心选的玩具。

昭宁是亲人的小女婴,被小姨润宜一逗,就咧开小嘴,咿咿呀呀地笑了起来。

润宜很喜欢小孩子,抱起软小又可爱的昭宁后,就舍不得撒手了。

距离午餐还有一个小时。

顾家的晚辈都在茶憩区安坐下来,班姨也准备了丰盛的茶果。

顾意浓在这些人中,见到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当过她家教的高中同学齐瀚竟然也在场,更让她震惊的是,齐瀚竟然是润宜的男朋友。

在香港待产的那几个月,她听姐姐顾俪卿提起过,说润宜谈了个男朋友。

但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齐瀚。

两个人已经交往了快一年,老爷子顾伯钦既然肯让齐瀚出席这种场合,那两个人应该是快要订婚了。

齐瀚虽然家世不行,但能力和资质要比宁城那几个世家公子哥优秀得多,典型的寒门贵子。

顾意浓对这个人的印象不错,但在帮她补课时,少年的态度总是局促又腼腆,性格过于内向了,润宜也是个内向的女孩,她有些想象不出来这两个人会怎样相处。

齐瀚就坐在她的对面。

顾意浓笑着点头,和他打了个照应。

他也礼貌地向她点头。

原弈迟不动声色地将两个人的视线交汇看在眼里,在顾意浓将目光移向老爷子怀里表情严肃,闷闷不乐的小昭宁后。

齐瀚的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甚至透出些许沉重的感觉。

男人的眸色顷刻转黯。

正觉得这个齐瀚有些古怪,却被昭宁的哭声打断了注意力。

女娃咧开嫣粉的小嘴,肉嘟嘟的小胖脸也涨得通红,呜嗷呜嗷地在班姨的怀里扭着小身体,两只小手不断乱晃,哭闹得很厉害。

顾意浓赶忙起身,查看起女儿的情况。

原弈迟则走到那边,及时将女儿从班姨怀中夺了过来。

昭宁这段时间越来越信任爸爸,歪着小嘴,嘤嘤地啼哭着,朝高大峻挺的男人伸出了两只玉藕般的小胖胳膊:“yiyiwuwu~”

班姨的表情稍显错愕,无奈地问道:“这孩子是哪里不舒服吗?”

昭宁离开班姨的怀抱后,哭声渐渐止息,浓长睫毛的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躲在爸爸的怀里可怜兮兮地抽搭着。

男人气息阴沉,专注哄女儿。

并没有回答班姨的问话,因为是家庭聚会,他没穿过分正式的西装,深灰色的喀什米尔毛衣,简约的黑裤包裹住大长腿,天生的衣服架子,英俊养眼到过分。

男人的毛衣被昭宁的鼻涕和口水弄脏,但丝毫不显狼狈,也没有展露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

但寡冷的目光在瞥向班姨时,却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体会到了极淡的侵略感,上位者的威压在这一刻也显露无疑。

瞎子都能看出来。

他特别惯女儿,而且保护欲强到过分。

男人边帮婴儿柔嫩的小脸擦眼泪,边用温柔的声音哄道:“昭昭不哭了,有爸爸在呢。”

昭宁嘴里的口水太多,开始吐泡泡,胡乱地挥着小胖手,哼唧道:“pupu~”

但昭宁只在男人的怀里安分了一小会儿,不知道是不是茶憩区围得亲戚过多,让她觉得不太适应,女娃又开始咧嘴大哭,金豆豆扑簌簌地往外掉。

顾意浓将女儿接过,嗅见妈妈身上熟悉的气息后,昭宁哭得更委屈了,小脑袋也贴在了妈妈的肩膀处。

在顾意浓的印象里,昭宁除了打针外,从来没这么哭闹过。昭宁是个爱笑的婴儿,很少这么哭闹,虽然偶尔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而假哭,也只是会吭叽几声,发出的动静很小。

顾意浓心底钝痛,捧着女儿汗津津的小脑袋,说道:“她可能是有些不舒服,待会儿大概率还是会哭闹,我先带她回洋楼吧。”

班姨问道:“孩子是不是饿了?”

原弈迟这次终于回答了她的话,但态度依然冷淡而阴沉:“来之前我刚拿奶瓶喂过。”

“昭宁饿得时候,发出的哭声不是这样的。”

班姨脸色微僵,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关切地看着哭闹不休的小女娃:“小孩子嘛,怕生正常,你和意浓在宁城这几天,将昭昭多带过来,和我多相处相处就好了。”

“不必。“原弈迟拒绝得很干脆,“昭宁应该有些怕您,既然是这样,也请您以后都不要再抱她了。”

这话一落。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微变。

顾砚卿帮忙打圆场:“我这妹夫真是爱女心切啊,初为人父没什么经验,太紧张昭宁了。”

班姨下意识去看顾老爷子的脸色。

顾伯钧的面容儒雅苍老,在原弈迟对昭宁说出有爸爸的在这句话后,眼圈不宜察觉地微微泛红,似乎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又在众人看向他时,很快就恢复如常,透出久经风霜后的淡然自持。

“嗯,这件事听弈迟的。”顾伯钧拄着拐杖,对班姨说道,“昭宁还小,受不得太多刺激,你暂时先别抱她了。”

——

顾润宜下午要回学校的实验室,她习惯坐高铁从宁城去沪市,离开顾宅前,齐瀚主动提出送她。

两个人交往虽然快满一年。

但仍然处于相敬如宾的状态。

顾润宜虽然是顾伯钧的远方亲戚,但毕竟是从十几岁就养在顾家的孩子。

齐瀚能和她交往,也是顾伯钧属意的,但老爷子没少敲打过他,让他一定注意分寸,所以到现在,他和顾润宜的交往近止步于牵手的层面。

顾润宜对任何事都是淡静的态度。

齐瀚追求的过程也没费周折,她很快就答应了做他女朋友的请求,但并没有表现出兴奋或者喜悦的态度,仿佛只是到年龄了,需要达成一个人生指标。

而他的出现恰如其分,所以就选他做男朋友了。

往高铁站开的路上。

齐瀚把着方向盘,没来由地提起了刚才在鹭院发生的事:“你那个姐夫还挺傲慢的。”

润宜表情未变,看向他。

齐瀚并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继续说道:“班姨好歹也是老爷子身边的女人,他竟然用那种态度和她说话。”

齐瀚对这个男人一直都有很深的印象。

八年前,他还只是个外籍人士,在华尔街工作,是家私募股权机构的合伙人,父家和母家都是权贵阶层,高不可攀,傲慢骄矜。

他这辈子无论怎样努力,都追不上这个人的起点。

而八年后,他变得更有权势。

原家这几年又出了个在z界颇有话事权的大人物,华臻也在他的管理下,重回巅峰,成为足以和天舸匹敌的巨型集团。

连顾老爷子也要敬他三分薄面。

顾润宜温静地看向开车的男人,平声说道:“你好像很关注浓浓的丈夫。”

“没有。”齐瀚眼神闪躲,回答道,“就是觉得他这个人很难相处。”

“吃饭的时候,你表姐没少给他脸色看。”

“他们的女儿,也是他抱得时间更多,昭宁快满百天了,而他们是在今年三月份才结的婚。”

齐瀚的话没说得那么直白。

但暗示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他想对顾润宜说,顾意浓和原弈迟的夫妻感情并不好。

而且他们是奉子成婚,顾意浓或许是因为孩子,才选择了那个阴沉的老男人结婚。

润宜并不想搭腔,缄默地微笑着。

齐瀚自讨没趣,不再说话。

车子开到高铁站旁。

齐瀚下车,帮顾润宜拉开车门,两个人礼貌又客气地告别后,他望着顾润宜远去的背影,眸色一点一点地沉黯下来。

一张艳丽夺目的脸,突然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也早就在他内心深处烙下了抹不掉的印记。

都是顾家的千金。

但顾意浓才是顾家真正的掌上明珠。

顾润宜和她一比。

是那么的无趣和平钝。

——

夜渐深沉。

原弈迟从鹭院回到洋楼,四处寻找着妻子的身影,他来到婴儿房,昭宁刚刚入睡,叮嘱了保姆几句话,又来到书房和卧室,但都没有看见顾意浓。

又从旋转楼梯下到一楼,直到发现玻璃花房溢出些许光亮,才朝那边走了过去。

上午花匠刚刚割过草,也修剪过花枝,四处散发出馥郁又清新的气息,令人闻之欲醉。

国贸办公楼的环境有限,虽然原弈迟请了德国的某个知名设计师团队竭尽所能地打造,但仍然不及顾宅的温室花房繁美有生机。

踏进去,就仿佛坠入了漫漫无边的春季,他也无声无息地闯入了顾意浓秘密的世界。

女人站在两颗金合欢树的中央,乌发低绾,素手撷新枝,身前是胡桃木的小圆桌,上边摆着玻璃高颈花瓶,正低着眼睫,专心地莳弄起花草。

他感觉心脏又在不受控制地搏动着,但不再觉得这种感受是混沌或迷惘的,而是一种确定的,甚至有些沉重的感情。

然而顾意浓在掀起长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他时,眼底又划过一瞬的恐慌,目光也变得有些闪躲,仿佛不想他出现在她的面前。

男人的目光不宜察觉地转黯,抬起孟克鞋,径直朝那边走了过去。

他一直都知道。

他唯一喜欢过的女孩子不是普通的女孩。

直到今天,顾老爷子对他仍然没有那么满意,这次到宁城,全是看在昭宁的面子上,才稍稍对他有了些好脸色。

他费劲千辛万苦,才娶回家的小富贵花,怎么可以因为一些小事,又不理睬他。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翻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