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达的、风景秀丽的地方看多了,我开始对他口中的东欧、东南亚的黑夜兴致勃勃。
他总是摇头,说不安全。
我说r不是在东南亚有些势力么,他笑着不说话。
他说:“最多去个阿姆斯特丹。”
“那里是不是最没劲的地方?”
“你难不成想去特南辛戈?”
“那是哪儿?”
“那是爱泼斯坦都害怕的地方。”
我笑道:“就是家里太安全了,所以才觉得没劲。”
“是我对你太好了,你觉得没劲。”
“是么?”我有些愣神儿,我觉得这是种可怕的可能性。
他似笑非笑,说道“你悠着点儿,黄赌毒有同一种魔力,‘超常刺激’……”
他指着自己的脑子道:“神经受体脱敏,需要养很久很久,才能在物理层面上变回正常人。”
他说的很恐怖,我完全不觉得自己到了那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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