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当他推开社团大门时,却发现里面不只有“涩泽龙彦”,还有另一道更为熟悉的黑发身影。 花言脚步迟疑了一瞬,费奥多尔为什麽会在这里……? 大厅内的两人闻声投来了目光,发现是花言,“涩泽龙彦”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高兴了起来。 “我已经依照昨天的灵感更改了那些作品,原本想说动费奥多尔君帮我尝试,但他好像不太愿意,幸好你来了。” 听见对方熟稔的称呼,花言想起来了,在这个学院副本中,“涩泽龙彦”的这个社团实际上只有两个人——他和费奥多尔。 因此费奥多尔出现在这倒也正常。 花言逐渐觉得他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我只是来拿昨天我们说好的甜品……” “当然,甜品我也准备好了。” “涩泽龙彦”微微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察觉到花言也不太愿意,他故技重施。 “花言,晚餐我打算……” 没等对方说完,花言无力地妥协。 “我很高兴能帮到你。” “涩泽龙彦”的表情更开心了,甚至掏出了电子学生手册,“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这是想要长期薅他羊毛的意思了。 花言精神在强烈抗拒,但手却违背了他的灵魂,诚实地拿出了电子学生手册。 坐在沙发上的费奥多尔注视着这一幕,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昨天果戈里与他说的话再次浮现。 如果“涩泽龙彦”与花言很早就认识、并且关系密切,为什麽这两人到现在才交换联系方式? 难道在此之前,这两人之间的沟通是以另一种更为便捷的方式进行,而现在,那种更为便捷的方式由于某种原因消失了,所以只能通过电子学生手册交换联系方式沟通吗? “涩泽龙彦”心满意足地得到了花言的联系方式,旋即迫不及待地走进工作室翻找昨天更改好的作品。 花言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余光注意到了茶几上摆放的国际象棋。 他昨天来的时候茶几上除了一些饰品匣和零零散散的工具之外可什麽都没有,现在突然出现的国际象棋是给谁的自然不言而喻。 “您会下棋吗?” 费奥多尔眼眸中含着一缕笑意,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少年。 后者表情似乎一直都是平静的模样,很少出现什麽太大的情绪变化,这可能是由于墨镜的存在遮住了太多对方的微表情,也有可能是对方有意在他面前伪装自己。 听见这个问题,对方也仅仅只是微微抬起头,像是看向了他,随后微微点头。 “会一点。” 花言对于国际象棋不算精通,如果陪对方玩一下还可以,想赢的话就不太可能了。 不过对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显然不会是单纯的想跟他下棋,八成是想从他下棋的风格里更进一步了解他是什麽样的性格,再加上费奥多尔没在包子里下毒……对方看起来对他好像很谨慎。 费奥多尔猜到对方已经意识到了他的用意,他唇边勾起弧度,友好地发出邀请。 “要来下一局吗?” “可以……” 没等花言拿起面前的白棋,“涩泽龙彦”的声音忽然从工作室内传出,对方兴冲冲地推着一排展示架出来了。 “找到了!” 花言准备拿棋的手顿在半空中,看着对方推出来的一排衣物只觉得匪夷所思。 他记得昨天好像还没这麽多吧?对方是把果戈里的那份也算在他身上了吗? 花言不动声色地起身,有点想逃,“你有果戈里的联系方式吗?” “嗯?”“涩泽龙彦”不知道对方为什麽会提及这个,“没有。” 花言满怀希望地看向了费奥多尔,后者也遗憾地摇头。 “那什麽……”花言大脑飞速转动,“我突然想起来……” “涩泽龙彦”打断施法,“晚餐吃鳗鱼饭和章鱼烧。” 花言走到了展示架面前,“先试哪件?” “这件。”“涩泽龙彦”从中挑选出了一件通体白色调、类似于晚礼服样式的衣物。 花言抱着衣物进了更衣间,“涩泽龙彦”从桌上拿起本子和笔,手中在写写画画,这里不像昨天一样有陌生人,他熟稔提起了发现的怪事。 “你们有没有觉得昨天来的同学和教职工有点多了?学校也变得有些奇怪。” “什麽?”费奥多尔饶有兴趣地抬起头看向“涩泽龙彦”。 更衣室里的花言还在跟复杂的衣物作斗争,没能听见。 “就拿昨天那个叫果戈里的新同学来说……” “涩泽龙彦”笔尖轻点纸面,语气有些迟疑,“虽然新同学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就是没见过的陌生人,但果然还是有点奇怪啊……像这样的人在这所学校中突然冒出了好几名,新来的学生和教职工里,我有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