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现在的成绩，别说年级前一百，前五百都够呛的。
路明霜径直走回自己的书桌前, 看着乱七八糟的卷子和书本，要是真的考不了前一百, 恐怕他的任务就到此为止了。
他读书时成绩不错, 几乎能在前五十, 但是现在过了这么久，该忘的不该忘的全忘了, 何况那个时候他就一直偏科，英语和语文是他的弱项。
路明霜瞟了瞟旁边的牧云筝，这次的考试没有任何意义, 实在不行……
“牧云筝。”
“嗯？”
牧云筝打着游戏，还怪惊讶的，自己那哑巴舍友竟然主动找自己说话了。
“你能不能……帮我。”
距离考试时间，满打满算不超过14个小时，现在复习，哪怕是神童在世也很难系统学习，更何况路明霜自认为他不算聪明，一个普通人的智商，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作弊。
路明见牧云筝目光一直在手机屏幕上，弱弱道。
“我去看了考试座位表，你就在我前面。”
牧云筝和路明霜不在一个班，打乱考试后，非常巧合就在一个考场。
“我为什么要帮你？”
牧云筝听完路明霜的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关系可不怎么样，甚至还没有一般的宿舍关系融洽。
牧云筝歪着头，直到游戏结束，他才懒懒给了个眼神给这个痴人说梦的舍友。
只见路明霜叹了口气，嘴上说着那算了，如同丝绸般的黑发微微垂落，那双杏仁眼，因为睁大而微微上挑，像一只漂亮的布偶猫。
他将书包放在桌上，从衣柜里翻出睡衣，打算去浴室洗澡。
牧云筝的朋友问他还玩不玩，怎么这么久都没说话，回过神来，牧云筝没好气道:“不玩了。”
人已经进去洗澡了，牧云筝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喝了几口水，莫名其妙就拿出一本物理书翻开。
他本来没打算复习，这场考试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难度，但是没由来得，回想起路明霜跟他说的事。
路明霜洗得很快，既然牧云筝不打算帮他作弊，他只能另谋出路，自己想办法做小抄，但他又怕被牧云筝发现举报，要是被老师抓到，恐怕也是一样的结果。
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然后坐在椅子上，装作认真复习的模样，直到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影子，吓得路明霜一激灵。
“你干嘛？”
牧云筝若无其事，扫了扫他的书，笔记密密麻麻，但是却没有重点。
怪不得学不好。
“你现在学到天亮都没用。”
路明霜手顿了顿，浓密的睫毛委屈地扇了扇，低着头，“嗯。”
“我可以帮你作弊，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面对牧云筝突如其来的转变，路明霜却并没有多高兴，而且小心翼翼问道:“什么条件？我，我没什么钱。”
“……谁要你的钱了，就你兜里那点仨瓜俩枣，还是自己留着吧。”
被戳破穷酸的面目，路明霜脸一红，羞赧道:“那你想要什么？”
牧云筝双手抱臂，“这个嘛，到时候再说吧。”
紧接着他就把椅子拉到路明霜旁边，把课本翻开，“我们想个暗号，选择题和填空题的，至于计算题，我到时候会写在纸条上传给你。”
两个人头挨得很近，几乎要贴在一块，牧云筝说话时，总能闻到一股香味，是沐浴露吧，但他之前怎么没有闻到过。
路明霜听完后点点头。
考场的位置是在教学楼二楼，靠近教师办公室，一个考场通常会有两个摄像头，牧云筝告诉他，其实想躲过这些摄像头不难，到时候吸引老师的注意就行。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不需要靠作弊拿分。”
牧云筝有点不爽，他讨厌别人质疑他。
没忍住，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让他惊呼不可思议，这个人明明这么瘦，身上都没多少肉，脸却是软的。
“我没这个意思，松手。”
路明霜撇撇嘴，试图甩开牧云筝的手，只是牧云筝并没有松开的意思，两个人打打闹闹了一会。
直到路明霜起身去阳台，说自己有件衣服还没洗，让牧云筝等等他。
“这件衣服是你的？”
牧云筝挑眉，倚在阳台门框上，见路明霜蹲在地上，生疏地倒了洗衣液，就这咖啡渍搓。
“不是。”
“我猜也是。”